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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得体的笑容,乌黑的眸子一眨不眨,“那夜雪芥喝得醉了,不省人事,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定然也没有印象。”

似乎是不经意提起,他察觉不妥,点到为止,不再往下说。

周雪芥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辛眠也面色沉凝,摸不清卫栖山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晚上当真发生了别的事?可她酒量不好,喝醉之后更是完全不记事,只是模糊间有点印象,似乎是有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抱起。

还有,指尖黏答答的,闻起来有血的味道。

湿热的软物缠了上来,卷裹着她的食指指尖,像舔,像吮,像吸。

她以为那是梦,梦里的那条蛇想将她吃掉。

还是说,那不是梦?

那边齐云间却已经给自己倒好了酒,目光熠熠,颇为感兴趣的样子:“发生了什么,同老夫讲讲,老夫最喜欢听你们年轻人之间发生的趣事了。”

卫栖山却偏吊人胃口:“齐峰主说笑了。”

他望了望窗外,“天色不早,弟子一路奔波亦是身心疲累,便不多打扰了,齐峰主日后若惦念这停云渡,只管差遣。”

齐云间了然地挥挥手:“行,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歇着。看你这一身伤,沧溟海一行定然吃了不少苦头吧?”

“只要师妹无碍就好。”

说罢,卫栖山躬身行礼,“弟子告退。”

转过门的拐角处,身后响起齐云间的问话:“既然掌门也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依你们的意见,婚期定在哪日为好?”

他脚步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掐紧,迅速抬起,携带着劲风砸向两只耳朵。

有那么一瞬间,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听见。

但也只是一瞬间。

卫栖山缓缓放下了手,将珠落玉盘的泠泠清音尽数收入耳中。

“今年年关。”

辛眠似乎在笑,尾音含羞带怯。

卫栖山微垂了头,敛起的眸中盛满贪念,却又无比认真地细听着辛眠的嗓音。

手指轻颤着抚摸颈侧,慢慢挪到喉结。

他闭上眼,笑得餍足。

好好听。

就算说的不是他想听的话,也好好听——

从清风阁离开时天色已暗,夜空中只缀着寥寥几颗星子,月亮也被乌云遮蔽,黯淡朦胧的微光从云层后透出来,不似往常澈亮。

今夜怕是有雨。

周雪芥一直将辛眠送到了房门前。

“诶,你不觉得卫栖山这个人很小心眼吗?”

憋了一路,他终于忍不住,翻着白眼数落道,“他发什么疯?好几次都无视我。明明是护送我去沧溟海,怎么搞得像是你们两个人同行,我是捎带着的那个?”

“太过分了。”辛眠顺着他说。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周雪芥抱起双臂,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肘弯处,“肯定是听见咱俩说那事,醋坛子翻了,故意针对我。”

“嗯。”

“平时没见过他这样,耍这些不入流的小心思,今日如此异常,想是心里有鬼。”

周雪芥撇了撇嘴,突然凑到辛眠脸前,眼角眉梢都耷拉着,咬牙切齿说道,“他心里有你。”

“……”

何必拐着弯骂人。

辛眠不想和他讨论这个,直接送客:“我很累了,要休息,你也别乱想。”

周雪芥看清她眼底的疲色,只能按下心头不忿,问道:“那,明日你有什么打算?”

“怎么了?”

“你回答我!不要总是怀疑我不安好心可以吗?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安排,不是要安排你,对你的道侣多些信任,少些防备,这是你应该做到的!”

啊,好累。

能不能闭嘴。

辛眠勉强扯出一个笑,点点头:“好嘞。”

“所以你明天有什么打算?”

“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