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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出门,欢迎她们下次再来的时候,连骁听见光脑接连响了两声。

她看完信息的下一秒,同行的赵荔青和钱钰熠就看到“惊讶茫然摸不着头脑”几种情绪,在连骁脸上轮番上演。

光脑上收到的消息有两条。

第一条来自湛卢:

嘿老板!你不在宿舍和训练中心,我找不到你在哪,所以很抱歉我只能用发消息的方式。不过请相信我真心得不能再真心的诚意:我郑重邀请你一起参加周五的岁狝日舞会,希望我有幸能成为你的舞伴!

比这条稍晚几秒的,是一个在连骁列表里沉下去的名字。

顾长风:连骁,你现在有空吗?

顾长风:如果有时间,有件事我想当面和你说。

连骁困惑地缓缓眨眼:等等,顾长风这个信息……是她猜的那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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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随着气温降低的,还有校园里逐渐浓烈起来的节日氛围。各院系的办公楼里都装饰上了联盟特有的弗花叶,一种叶片深红,只在冬天开花的植物,被视作岁狝日的象征。

周五还不到正式的节日,但对联盟大学的学生来说,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就是欢庆放假的信号。

夜色降临后,平常不轻易开放的英灵殿亮起所有灯,坐在空浮车上远远望过去,这栋高耸华丽的建筑仿佛点缀在地面上绚烂明亮的钻石。

机甲学院包下了好几辆空浮车,作为接送舞会参与者的专线。整个车厢里都是穿着正装的年轻人,空气中浮动着香气。

顾长风四人在他们那节车厢里非常吸睛。

顾长风帅得吸引人注意,气质冷凝得引人注意,以及四个清一色男生肩并肩结伴去参加舞会,想不让人多看一眼都难。

切萨雷挪动屁股,试图拉开和三个室友的距离。

“我是有舞伴的,有舞伴的!”他强调了两遍事实。

背着琴箱的叶寅掏掏耳朵,意思是听到了。

非常不凑巧的,他们寝室今年居然只有切萨雷一人邀请到了舞伴。

庞加莱的身高是个问题他们理解,女生们基本不太乐意和他跳舞;但向顾长风这高岭之花尝试发起冲锋的勇士也不少,没想到他婉拒到自己落单。

顾长风坐姿笔挺,和周围欢乐轻松的气氛格格不入,连身边室友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感觉到他心情不佳。

空浮车逐渐靠近英灵殿,从窗边已经能看清陆续进入建筑的学生。

平常英勇强大像豹子的女生们挽起头发,穿上长裙;男生把自己塞进正装里。得益于日常训练,机甲专业学生全都强壮而体态挺拔,看着神采飞扬,赏心悦目。

“虽然去年已经见识过一次,”切萨雷小声嘀咕,每认出一个熟悉的面孔他都忍不住挑眉一次,“但我还是要说,今天大家都人模狗样,判若两人啊。”

即便在人群里,即便光线昏暗,即便是毫无特色低调的黑色系,顾长风漫无目的的视线,依旧一眼锁定了正巧一路小跑过的连骁。

视线跟随连骁拎着大包小包匆匆走过,目送这个身影消失在英灵殿大门后。

几天前,连骁拒绝了他的舞会邀请。

连切萨雷几个都不知道他邀请过连骁。顾长风其实并不热衷宴会舞会这种社交,去年岁狝日他站在舞池边旁观了整场舞会,被好事者调侃成舞池里只有一半人在专心享受舞会,另一半的注意力都在场边S级身上。

为什么要邀请连骁作为舞伴?

这是一个极其少见的,缺少原因支撑的行为结论。

几乎是顾长风一瞬间的决定。想到舞伴,他就只能想到连骁;想到跳舞,他的想象力只够支持他把臂弯里舞伴的脸想象成连骁。

恒温的空浮车内部,没来由的,顾长风却感到一阵闷热潮湿的烦躁,像是夏季沿海狂风暴雨降临前。

直到切萨雷推推他,碎碎念提醒他准备下车,顾长风才从走神的状态中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