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当最后几下凶猛而至的时候,元槿早已受不住。全身的快乐无处发泄,紧抓着他的脊背,竟是带出了一点血痕。 “刚刚骑马抱着你,我就忍不住了。”蔺君泓在她唇上轻轻吻着,“可是这个时候回榆安去,少不得会有人不停来扰。倒不如来了这个清净地。” 元槿连辩驳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要不要洗一洗?”他吻着她的唇,摩挲着她的脊背,“一起去水里洗洗吧。” “我不要。”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