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剿灭,剩下小股的看大势已去,纷纷举手投降。
许康轶浑身溅满鲜血,头盔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铠甲下的冬衣也看不出是什么颜色,天黑透的时候才骑马直接回府。
花折担心他有闪失,这一天全是提心吊胆,尤其入夜后想到他看不清就更是坐不住了,早就站在府门里等着他了。
他已经筋疲力尽,几乎的硬撑着将事情吩咐下去,左右退下后,就直接任由花折扶着他卸甲拾掇。
花折怕他受伤而不自知,开始将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许康轶任由他处置,下了水晶镜,随便擦了一把满脸的尘土鲜血,端着碗先喝上了热鸡汤。
花折想到许康轶从门外回来八面威风的样子,忍不住敲着他肩膀笑:“殿下,你横刀跃马杀敌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呢。”
许康轶薄唇的唇珠上沾了一滴油点,淡然道:“生灵涂炭,怎么会好看?”
花折正在按他全身看有没有疼痛难受的反应,看他舌尖一扫唇角唇珠,唯恐浪费了一点鸡汤似的,当即觉得喉咙发紧。
自己要是能当那个油点多好?就能那么自然而然的被舔一舔了。他心下邪念一动,手上力道当场变了,不自觉的换敲法成了痒法。
半瞎许康轶没看到他如火如荼的目光,不过感觉到花折的呼吸和手上的动作全停了一瞬,他唇角一翘身子一躲:“别碰我的腰,痒。”
花折当即回神,又把他按住了:“别躲,马上完事了。”
花折检查一通,才算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等着他草草梳洗过后又是一顿吃饭针灸喝药,下着银针问道:“殿下,是今天文武百官多有率家兵出战者?你今天有碰过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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