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平时都是怎么在安西走马扬鞭的吧?这番说辞一下子卸了他想把余情劝回去的决心,没词了。
冷归冷,余情貌似还有闲情逸致胡思乱想,她转头向凌霄:“凌霄,其实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凌霄:“我一个大半辈子从军的土鳖,有什么好羡慕的?”
余情仔细考虑凌安之和凌霄的关系:“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已经超越了兄弟、袍泽、同门、挚友这些关系了,两个人好的和一个人似的,互相信任依仗尊重,太难得了。”
——如袍泽般义重,若挚友般无间,似兄弟般情深。
凌霄眸光灼灼,眼中仿佛装得下万里关山:“我们两个之间,不必说这些。”
余情知道凌安之什么事都不瞒着凌霄,所以她在凌霄面前也不遮遮掩掩的,有点酸溜溜的说:“你常年不离他左右,经常同起同卧;他什么事全不瞒着你;你是文武全才,他也离不开你;不像我,走到哪都是个累赘。”
凌霄长长的睫毛上凝着霜雪,遮住了大半的视线,余情看不到他棕色眼睛里的风云滚动,听了余情一番话,也不知道触动了哪根心弦,轻轻道:“其实我…,跟在他身边也是不放心他,要是有个人能替我照顾他,我还是离他远点的时候心里更好受些。”
余情以为凌霄是揶揄那个不着调的凌安之,笑出了一口白雾:“要是让他知道小凌霄只是想离他远点,离得近了被闹的浑身难受,说不上怎么收拾你呢。”
这两个人常年打打闹闹,尤其凌安之私下里手太欠了,许康轶看到了凌安之只要条件允许,马上站到被这厮爪子能够到的范围之外去,也不知道凌霄这么多年怎么受的?
凌霄沉默不再接话,两个人冒着清雪在队伍前头打马一路向西,对着地图顶风冒雪的观看地形地势,看烽火台如何选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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