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法根据情况千变万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在社稷军攻打全境兵力不足,而且数面对敌的情况下,凌安之有时候掰着手指头数着兵力过日子。
许康轶周身沉浸在大战将来的肃杀里:“凌兄和我确实沉住了气,在山西、河南折腾了半年,一直将朝廷官军的主力往西引,顺路还抓了个萧承布当药引子,全天下都被我们瞒过去了。”
凌安之三军统帅,凡事务必计久长,这些战略战术随时根据战场形势在他脑海中修正了千万遍了,和许康轶两个人细细商量的。
想要拿下京城,最好的办法是河北、北疆、山东合围,否则极容易变成两线对峙,可能打十年都打不下来,那样的话,估计不用等到第十年,他和许康轶就兵败如山倒、人头难保了。
想要合围,就必须拿下山东和江浙,可社稷军怎么才能隔着河北和武慈打到山东呢?听起来像是隔山打牛,难度很大,其实也简单,山东和江浙没有精兵强将看守就行了。
所以许康轶、凌安之在山西、河南两线实在的盘旋了半年,就是要把大楚的官军引到西部战线上来。
他手欠,反手拍了拍许康轶的爪子:“王爷,河北前线一应事宜,全权交给你,由宇文庭和田长峰、陈恒月辅佐你,山东太过重要,我到时候带着山东土著裴星元攻过去,短时间内不会这么两面跑了,你作重大的决定,先听听宇文庭的意见,这样我才能在南线放开手脚。”
凌安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许康轶,问道:“花折常有奇思妙想,有没有对我们的战术提出过什么意见?”
许康轶和他四目相对,淡然道:“花折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你说要保密,我就没有和花折谈过。”
看凌安之有些难以置信,许康轶突然想到了什么:“你难道是告诉过花折?”
凌安之当时为了让花折不要四处为了钱而冒险,确实在河南与花折共处军营的时候告诉过花折,他难得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来:“我当时为了让花折安心一些,不要再孤身犯险的时候告诉过他,可这花折的嘴是铁铸的吗?几个月过去了,竟然连您也没商量?”
许康轶习惯性的单手扶了扶水晶镜,纵使声如静水,还是能听出肯定的意味来:“花折确实没有告诉我,不过这么做是对的,他可能担心多一张嘴商量此事,战略计划暴露的风险是成倍增长的,会让你功亏一篑。”
凌安之一回身坐在了屋中椅子上,半夜三更他也有点饿了,随意伸手在桌子上捏起一条牛肉干叼在嘴里,又想到了别的:“王爷,花折在太原、河南、山东、京城几个地方,准备了地下粮仓存粮几百万石的事,他也没告诉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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