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兮,身带吴钩。
平沙莽莽兮,袍泽同裘。
马毛披雪兮,杀尽胡虏。
干犯军法兮,谈何自由?
上报大楚兮,下救黔首。
平西扫北兮,荫子封侯!
凌霄顺嘴读了读,感觉通俗易懂,字里行间有立马横刀的将军气概,又似乎有悲歌传响、江河奔腾之势,读完了血液里的温度貌似都上升了一些,和那些小儿女的情情爱爱完全不同,一直以为凌安之只爱舞枪弄棒,读书也是乱读书没个章法,原来肚子也有点墨水。
“将军,写的不错,裱起来挂上吗?”凌霄啧啧称奇。
“给三军将士写的,挂就不用了。”
凌安之吹了吹墨迹随手递给凌霄,洋洋得意地道:“名字就叫做平西扫北歌吧,按照我刚才唱的调,让三军学一下,每天早晚各唱一遍!”
“…”刚才的调调?凌霄真哆嗦了一下。
凌安之一天没睡,索性等着晚上一起睡,吃罢了晚饭换完了药,破天荒地看到凌霄没有去校军场练武,他一边乱翻着兵书,一边奇怪地问:“你怎么没去练武?”
凌霄笑嘻嘻的顾左右而言他:“将军,你刚才写的词我已经交给军中懂点音律的人了。”
他又搓搓手,稍一迟疑,问道:“过一阵子可真的回家?”
凌安之侧侧头看了那个好像有点难言之隐的年轻人一眼,不知道他有什么忧国忧民的,凌王府又不吃人,怎么凌霄有点为难似的?
他漫不经心的答道:“五年没回家了,对了,我堂姐凌合燕这几年找到了夫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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