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吗?看上去情绪如何?身体怎么样?”问到最后一句,荆墨斐才自知失言,这些东西在虚拟游戏里又怎么看得出来。
奥古斯汀也有些诧异了,警惕起来:“荆先生似乎对我们副会长的隐私很感兴趣。”
荆墨斐只有在提起谢虚时,才情绪鲜明外露出来。他挂着苦笑,眼中满是低郁:“我…我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我只是想和他亲口道歉。”
“让我见见他。”
修本来是很不善和厌烦的,但他看着荆墨斐这个样子,又想起那天谢虚说的话,突然胸闷起来。对方身上的沉郁意味,几乎要传导到他身上。
感同身受。
“好吧。”修面无表情道:“帮你转达,谢虚愿不愿意见你,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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