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杜康?”韩子介喃喃重复道。
“杜康酒!”
结果这家伙果然去找了两坛杜康酒来。
与韩子介并肩坐在天城外郭的城楼之上,望着天空中如血的夕阳,我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醇香的烈酒,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喝酒,更觉得这被后世所赞美推崇的杜康酒其实远不如橙汁或者牛奶更得我心。
然而韩子介却高兴得很,仰着脖子喝了一大口赞道:“美酒当如此!”
我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浅浅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其实我本是让她先回府的,可这丫头不放心我一个人,硬是跟了来,却又因怕生不肯与韩子介同坐,我便也由了她去。
那一天,我喝得伶仃大醉,韩子介提出要送我回府也被我断然拒绝了:“我没醉,不用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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