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微微一顿,不知怎的,鼻尖一酸,竟觉得异常难受,情不自禁的抱住他的身体,轻颤着说:“只要,你的命还在。”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会真心待她,她愿意。真的愿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的如此依赖一个男人,也许从今天他将她从虎口救回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对他扎了根。纵然她也想,也许这只是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尊严,只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救的她,那么,她也能确定,她有让他愿意挑战权威的份量。
国师缓缓抬起凤眼,眸色里蕴酿出摄人心魂的温柔,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滑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缓缓按压向自己,一点一点将自己吞没。
曲月身子轻轻一颤,呼吸笃然急促,却只是将下巴藏在他的颈窝,不动不吭。
“无需为我担忧,皇帝自危,亦不过是怕篡位,我根本不拿皇位当个什么。”他轻轻的扶着她的腰动作着,嘴间细细地喃喃低语。
曲月咬着下唇,神思被他弄的有点涣散,却不得不强行集中精力,轻喘着道:“你是这样想,难保……皇上还是不放心,功高盖主,他利用完了你……还是会想要除你的。”
国师一口含上她的耳垂,一边轻咬,一边哑声道:“宝贝儿这般爱我,纵使死了,也甘心……”
曲月慌乱的摇头,“不,不要……不要你死……”
国师满意地勾起唇笑着,坚定地说了句:“我应你,绝不死。”说罢,发了狠地加快了频率,将曲月的喘气声顶得支离破碎,那声音,不似碎裂的玻璃一般刺耳,而似一盘珍珠在冰面上跳跃出清脆的声音,和着瞬间澎湃起来的水声,如此欢快,那般缠绵,别样和谐……
60,他就是妖精
一夜间,国师大人抱回东苑一个棕子女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国师府,原是有一个小妾偷偷打扮整齐了想在路上被国师看上一眼,结果看到了那一幕,这便成了西苑爆炸性的新闻。一时间,美姬娇妾一个个惊惶不安,怨声载道。
这事自然亦传到了华美人耳朵里。这位华美人即是承相的干女儿,又生的娇艳若花,算得上的有后台的大美人,想必日后定然能得到国师的宠爱。所以在这西苑中,就属她有地位,在国师府中没有正妻的情况下,她便是一把手,有着几分使唤人的权利。
只是,她从入府两年来,国师却从来不曾让她服侍过!华美人在心中早就升起怨气,且美人年华易老,她心里即着急又寂寞,生怕再过两年自己会变成明日黄花,而各地的美人仍然如同新鲜桃子般被送入国师府,倒时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所以这事她一知道,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夜难眠。
天一亮,西苑中各个角落都窃窃私语,纷纷想出去看一看国师抱回来的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只是她们都畏惧国师的威严,不敢上前。要知道,国师的姬妾都放在西苑,能被国师“抱”回东苑的女人实属凤毛,这除了激起大家的嫉妒外,更是挑起了众人的好奇。于是,这方便有个机灵的美人大胆跑到华美人面前,奉承了一番,撺掇她出去探探明白。
华美人亦知道,这些人都把眼睛看着她呢,即想让她帮大家讨个虚实,又盼着她被国师训斥。华美人心中气愤,可是又十分无奈,虽然她非常不想当这出头鸟,可又想证明自己在国师面前是有些地位的,她要让这些人瞧瞧,她这两年的一把手不是白当的。这么一负气,她就硬着头皮走出了西苑。
东苑中,国师正和曲月坐在桌子前,慢悠悠的吃着早餐。
“你随我入宫,去喂小太子。”国师头也不抬的说。
曲月看了他一眼,心里犹豫不定,她是很想小太子,也知道国师昨儿个在皇上面前说了亲自带她喂小太子的话,但是,她这会儿即怕面对后宫的一些人,又担忧国师这么做被皇上抓着什么把柄。
“不用想了,就这么办。”国师似知道她的想法,直接打断了她的思路。
曲月叹了口气,也罢,就听他的,看他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且看看他这个妖孽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