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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提出了条件,“只要你答应出席明晚的新岁宴,本郡主便不再为难你,这赐婚之事,也可再议。”

裴昭野隐隐觉得不对,但这是皇宫,不过一场宫中宴会……他当时想着,纵有风波,又能如何?

却万万没想到,一念之差,竟酿成今日这般无法挽回的局面。

思绪被拉回现实,眼前是平远候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和他阴恻恻的笑声。

“将军啊,这满朝文武,除了皇上,谁不想将你除之而后快?”平远候慢悠悠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毒刺,“针对你裴昭野的人多了去了,想来,也不差我这一个了。”

说着,平远候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将军有没有觉得,这玉佩……格外眼熟?”

何止眼熟!

那分明是冷七的玉佩,是薛疏月视若性命、连沐浴时都小心翼翼贴身佩戴、从不离身的东西。

一股寒意瞬间从裴昭野的脚底窜上脊梁,他知道,薛疏月出事了。

“你把她怎么了?”裴昭野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了平远候的脖颈,眼中翻涌着骇人的神色,“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平远候被扼得呼吸一窒,脸上却露出更加扭曲得意的笑:“我对她做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

他艰难地挤出话语,“裴昭野,本候给你一个救人的机会。沈千雪和薛疏月,现在都在我手上。”

“东城荒宅和西城废庙,一个关着沈千雪,一个关着你心尖上的薛疏月。”平远候一字一顿,如同阎罗一样的低语,“待到子时梆响,我只会杀掉其中一个。被你带走的那个,就能活下来。至于你带走的是谁……那就全看你的运气和选择了。”

这的确是沈千雪的计划,只不过他给计划,增加了一点趣味性。

如果裴昭野真的刚好,找到了薛疏月所在的地方,他就当着裴昭野的面杀了薛疏月。

如果找到的不是薛疏月,那么就很遗憾了。

每一种情景,都是他想看到的。

东城和西城,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只见裴昭野攥紧拳头,向东前去。

那东边,是沈千雪所在的地方。

西城废庙——

薛疏月从地上醒了过来,她转了转眼珠子,被冷水泼醒,腹部传来刺痛,薛疏月知道在,这是上一次留下的旧伤,正在隐隐作痛。

地上很凉,甚至凉的刺骨,薛疏月靠在地上,虚弱的喘着气。

她身子本身就弱,现在更是累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然后看着眼前的人,她才缓过来,终于她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她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平远候,你到底要干什么?”

薛疏月一双圆圆的眼睛瞪着眼前的人,“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你就不用知道了,你需要知道的就是,本候告诉裴昭野,你和沈千雪的所在之处了,但是,他只能救一个人。”

“至于是救你还是救沈千雪,你来猜一猜吧。”

平远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你来猜猜,这是裴昭野会先救你和沈千雪之中的谁?

薛疏月颤抖着双唇,缓了缓,“我不在乎他了,你要是想杀掉我,那就杀掉我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很快就是新的一年了。”

“你的死是肯定的,不过我这人心善,想要多留一条你的性命。”

她的心中,无比的悲凉,“裴昭野同沈千雪,新婚燕尔,圣上亲自赐婚,跟我这个罪臣之女,有什么关系。”

薛疏月冷冷说道。“从此时后,我跟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薛疏月的双手双脚都被捆住,空气中是带着潮湿的腐朽味,她将脸挪到另一边,就好像这样,就看不到自己流的眼泪一样。

带着咸腥气息的眼泪,落到了薛疏月的嘴角,薛疏月舔了一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