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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累,心中更累,她不想去想任何事情了。

她任由裴昭野抱着自己,然后就这么沉沉的睡过去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薛疏月睁开了眼,身后一双大手紧紧拥着薛疏月。

她叹了口气,然后发呆,身上像是被碾过一样,浑身都酸痛,没有力气。

裴昭野这时候醒来了,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神中不含任何情绪,像是一个没有生机的物品。

裴昭野看着她,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本帅以为你中蛊了,像是个没有生机的人偶一样。”

她确实中蛊了,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清醒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昨晚有多荒唐。

太荒唐了,是除了爱之外,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的荒唐。

裴昭野为他盖上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我不会让任何人进营帐,你好好休息。”

透过营帐门口处的剪影,薛疏月看到,裴昭野找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

薛疏月就这么安心下来,然后侧了侧身子,静静地躺着。

她能听见,士兵们训练时,整齐一致跺脚的声音。

还有裴昭野斥责她们的时候,那威风凛凛的声音。

这些东西落在薛疏月的耳中,并不陌生,所以她左耳进右耳出。

她闭上了眼睛,等到日光越来越烈,打在她薄薄的眼皮上,她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下一片青黑,薛疏月根本就没睡着,也许是因为她根本就睡不着。

要不就这样吧?

反正薛家的人都已经死了纠结于一群死人,也没什么意思。

薛疏月并不是家族中最优秀的那个,薛家以刺绣为生,薛疏月从小就不是家族中,最受欢迎的那个孩子,甚至有可能是,最不受欢迎的。

因为在

刺绣上,薛疏月是最没有天赋的那个,夜里,别的孩子都在玩耍,薛疏月就着昏黄的灯光刺绣。

别的孩子都嘲笑薛疏月,薛疏月需要很努力,才能赶得上别人。

但是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努力,她成了绣的最好的那个人。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薛疏月应该会顺理成章的,继承整个薛家。

然后继承父亲的官职,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人。

她攥了攥手心,手上还有因为刺绣而留下的茧,绝对不能放弃,要不然这么多年的努力和痛苦,不都没有意义了吗。

她忍着身上的酸痛,然后起了身,她穿戴整齐后,走到门口。

拉开营帐的帘子,刚一打开帘子,就被两个将士叫住了。

“抱歉,夫人,将军不允许你出去。”

薛疏月愣在原地,陆峥此刻就站在薛疏月的对面,她这才知道,裴昭野不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让她出去。

她冲陆峥求救,她将手伸出来,然后冲着陆峥大幅度挥手,却没想到陆峥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陆陆续续,她营帐中的东西被搬了进来,军中议事,也不在裴昭野的营帐中了,而是在她原来那顶小营帐。

裴昭野疯了。

薛疏月确信。

裴昭野当初不是答应自己了,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他现在这样的行为,怕不是在告诉军中的所有人,他同自己有私情吗?

为什么裴昭野出尔反尔,为什么将她困在这里,为什么禁锢她的人身自由。

她要找裴昭野说个清楚,她站在门口,吵吵嚷嚷的要见裴昭野。

“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让开,我要见将军。”薛疏月被二人拦住,最后,可能是被她缠的无奈了。

“你去禀报将军吧,就说月夫人急着要见他。”

那士兵走了,大概是去通报了,薛疏月安静了下来,然后静静等待。

很快那士兵就回来了,“将军让我带你去见她。”

薛疏月跟着他走,但是她发现,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