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公正,还要有突出的能力,和一定的担当,下属才会敬佩你!”
“的确很经典!但说起来容易,做起难。现在很多领导,灰掉下来都怕打破了头,如果没事,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旦出事,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承担责任,而是怎样推卸责任,让下面的人心寒。”
“都说千里马易得,伯乐难寻。现在一个好官,感觉比伯乐还稀罕!”
“你心里不会是在骂我吧?”
“那等于是骂我自己!”
“我有自知之明。多好谈不上,但也不至于坏到家。对于为官一任,在保持稳定的情况下,还是要努力作出一番成绩,不能辜负领导和群众的信任!”
“金杯银杯,不如群众的口碑!”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我父亲很喜欢这句话。他虽然没有上过学,认识的几个字都是在当年的扫盲班里学的,但以前在大队当过书记,群众口碑还可以。当年的下乡知青,我参加工作后遇到好几个,他们还念我父亲当年很照顾他们。””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走仕途,多少还是受了一些父亲的影响!”
“雨下小了!”
“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送我回去。”甘宁心里犹豫良久,还是说出了口,“我一个人在家。”
到了小区,方俊把车停在外面,俩人不说话,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甘宁开门进去,方俊紧随其后。他把门一关,又反锁,迫不及待地紧紧抱住甘宁,俩人如同干柴烈火,很快纠缠在一起。
……
事后,方俊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点燃一根香烟。甘宁披着睡袍出去拿来烟灰缸,又光着身子钻进被窝,躺在方俊怀里。
“真是舒服!”方俊一只手搂着她,又在甘宁头顶上亲吻了一下,“你里面好像有个东西,正好把我那个套住。”
甘宁不说话,她同样沉浸在妙不可言的男女之情当中。这种如在云端的幸福感觉,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在想什么?”方俊见她不说话,用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想你!”甘宁把脸贴在他胸口上,两只手搂着他的腰。
“我在这里!”
“在这里也想!”
“不要过于责怪自己!”
“嗯!”
“我以前到乡镇工作,刚结婚不久。这种事很多,有些还是公开的秘密。我当时跟你想的一样——这些人应该下地狱。但见到你之后,我跟着了魔一样,白天想,晚上也想,明明知道是玩火,哪怕烧成灰烬,就是控制不住。”
“你梦见过我?”
“不止一次。有次梦见我们俩一起在婆叉湖跑步,跑得好好的,突然下起了雨。我提议到路边的屋檐下躲一躲,或者直接跑回家。你站在原地不动不说,还张开双臂,仰着头,一个劲地说,下吧,下吧,下大一点,我最喜欢下雨了。还说雨滴冰凉又透明,跟水晶似的,特别可爱。我就用双水接了一些雨水洒在你脸上,你如法炮制洒了我一脸雨水,然后笑着往前跑。我就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笑,然后笑醒了。睁开眼睛发现是做梦,忘着天花板怅惆了好半天。”
方俊说完,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老婆。”方俊说着拿过手机。
甘宁看见来电显示的“爱妻”两个字,觉得十分讽刺。想故意弄出些动静来,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一动不动,屏住呼吸。
“老婆。”方俊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接通手机。
“你在哪?”
“我在外面有点事,晚一点回去。”
“我在外面打牌,你要是没吃饭,回去自己下面条吃。”
“我知道。要不要我开车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的回去。挂了。”
“好。”
“我觉得很悲哀!”甘宁情绪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