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下水道尽力吞噬雨水,汽车路过,溅起没来得及流下去水,扬起水花。
地铁里一定很多湿答答的人。
于夏做了决定:“打车吧。”
这边不方便打车,两人要走到对街位置,郑韫从自己包里翻出把遮阳伞,小小的,只能容下一个半人。
她撑开,靠过来,招呼于夏同撑一把伞:“我们走吧。”
于夏从包里翻出伞,撑开。
“走吧。”她说。
雨浇在伞面上噼里啪啦,郑韫的声音混在里面,清晰悦耳:“你现在都会自己带伞吗?”
“嗯,”于夏伞面轻抬,绿灯模糊在雨中,“求人不如求己。”
郑韫握在伞柄上的手紧了紧。
等车的人实在太多,两人迟迟等不来车,郑韫的伞不太能护住她,于夏轻叹。
“来我伞下吧。”她说。
好人做到底,毕竟是同事,她还在生理期,受了寒不好。
郑韫钻入她伞下时,熟悉的气味钻入鼻腔,于夏倾斜伞柄,目不转睛地等着约定好的车。
郑韫乖顺地站在她身旁,贴在她手臂上,尽可能让两个人都能打到伞。
车来了。
于夏护着郑韫上车,自己再钻入。
车量驶出闹市区,周边场景自高楼大厦变成闹市里的居民区,模糊过的绿叶郁郁葱葱,电台正在播报晚间新闻。
柑橘香气浓郁,身边人一言不发,安静地同她回家。
一切像极了三年前。
于夏闭上眼。
要是能一直回到三年前,该多好
可惜,过去永远都只是过去。
睁开眼,这是是南桥,不会是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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