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的气息涌动。
特别是单手握住一把乌黑蓬软的发,纤细手臂就扬在半空,她皮肤薄,牵扯下比月光还皎洁白皙。
小腹和腰身距离愈发紧密,唇周因为热辣而隐隐泛红,米妍妍吃完已经全然忘记晚上几个小时都食不下咽,坐如针毡的不自在,仰躺在餐椅上用冰水漱口,消解热意。
对面的时景舟慢条斯理,显然是作陪姿态,骨骼脉络清晰的手指带着白瓷小勺搅动汤汁,看得米妍妍不自觉紧了紧裙摆下双腿。
没事吧?
她都有点害怕自己了……
虽说大姨妈刚走,躁动点是正常现象,可这是在饭桌上。
想法来得未免太不合时宜。
“你”时景舟抬眼,发现米妍妍碗里空了,目光在他手上流连,“想吃我这份?”
“我不吃。”她咬了咬滚烫的唇珠。
“那你盯着我。”时景舟说完忽然想到什么,又按亮手机扫了眼日期。
米妍妍瞬间明白过来,夺过他手里的碗,“逗你的,就是想吃你的馄饨。”
时景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扬起,抽两张纸巾递过去,又趁着她擦嘴空隙把碗收走。
“晚餐后不能马上剧烈运动,再吃今晚都不能了。”
米妍妍眨了眨眼睛,假装听不懂,“都到家了,运动什么,裙子好勒,先去洗澡了。”
说完快速推回椅子,在时景舟注视下上了楼。
花洒水流散在身上,她难得把温度稍稍降低。
洗好出来浑身还是布满细若游丝般啃噬的微妙感觉,强行套上放置已久的毛茸茸兔子睡衣,长袖长裙,盖住整条小腿。
还是不行,再加上一双棉质柔软的乳白堆堆袜,看着镜子里和性感毫不相关的造型,这才平静一些。
时景舟洗完澡出来,目光所及是床榻边地毯上半趴着的小白兔,正扭动腰肢……
和花生米比谁的尾巴更灵活。
“米米,米米,妈妈也有尾巴噢,不过是圆圆的,你是长长的。”
花生米很是开心,配合着打转,米妍妍又戴上帽子,骄傲道:“看,妈妈的耳朵是竖起来的。”
她抱着靠枕笑得娇气,因为包裹严实,丝毫不在时景舟面前掩饰。
从时景舟的方向看过去,趴着的兔子两腿交叉竖起,那条自以为很长的裙子已经挪到大腿之上一览无余,纯洁无暇的堆堆袜此刻更有奇怪的扮演寓意。
米妍妍愣痴痴看他:“站那儿干嘛,不早了快睡吧。”
“别再扭尾巴了。”
他声音很沉。
毛线球跟着下面弧度晃动,着实考验人性。
“就扭。”
“……”
米妍妍沉浸在和花生米母慈子孝的欢乐时光里,况且很自信,对于时景舟的喜好,她大抵也是能摸清些门道的。
皮质、丝质是禁区,高跟鞋不可描述。
但是这种小儿科的卡通睡衣,就俩字——安全。
说罢继续晃动半空中小腿,哼着歌摆弄手机。
“花生米,过来。”
小狗应声回头,看到零食袋子飞奔而去。
咬胶冻干丢在地上,小两只飞快占领各自底盘,
咬得嘎嘣脆。
时景舟蹲在原地,看着爆米花翻开肚皮两个爪爪紧紧抱住冻干啃。
“好可爱啊他!”米妍妍在地毯上掉了个方向,蹭蹭蹭挪到边上,戳戳爆米花的小脑瓜。
它以为有人要抢冻干,厌世地表情“嗷呜”抱紧。
两人一个蹲着,一个趴着,观赏米家崽崽吃播。
画面温情,米妍妍不由自主说起来,“我记得你之前是不喜欢小动物的。”
“也不是,”时景舟席地而坐,掌心覆在米妍妍肩膀,不轻不重地揉着,“到睿思以后,时间不由我做主,总觉得养了也不能全身心照顾,只希望生活井井有条,不要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