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道理。
祁昂轻笑,连着胸腔一起振动,“温知新,你在吃十七岁自己的醋吗?”
“我没有,我只是问问你。”温知新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划过他的锁骨、胸肌、腹肌,感受到身下的肌肉一点点在绷紧,然后继续向下。
祁昂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扑,惩罚似的轻轻咬住她的指骨,“天还长,温知新。”
温知新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凑近,亲了一口祁昂,又躺回去,好得意的笑。
“又有力气了是吗?温知新。”
温知新连忙摇头,说:“没有。”
“晚了。”
温知新要逃,又被抓住,整个人被困在床头和祁昂之间。
祁昂从后面亲她,吻落在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
祁昂抱住温知新,听她连不成字句地喊自己的名字。
祁昂。
祁昂。
祁昂。
温知新总连名带姓叫他,各种语气,十七岁时有平静、生气、撒娇,现在又多了太多亲昵。
他无数次在梦中能想到的亲昵。
祁昂额头抵住她的背,悄悄落下泪。
微凉的泪落在燃烧的背上,不合时宜的温度让温知新偏过头,她看见祁昂红着眼睛。
“怎么又哭又要做,祁昂。”
她摸上他的侧脸,又吻在他的眼睛,“日子还长,祁昂。”
暂且不知道是哪次许愿成了真,外面在下雨,雷声轰隆,但温知新躺在他怀里睡得很熟,门外有三只小猫,随机刷新在客厅的某个角落,摊着肚皮睡觉。
祁昂兴奋地睡不着,他牵着温知新的手,小鸡啄米似的亲她手背。
“啧。”温知新被亲烦了,迷迷糊糊地说:“祁昂,你好烦,快睡觉。”却没有抽出手。
祁昂轻笑,下巴蹭在她毛茸茸的头顶,准备睡觉。
一道雷声乍起,祁昂又睁开眼睛,问:“温知新,家里为什么会有安全Ⅰ套?”
“看走眼,拿错了。”
“这也会拿错?”
“它和糖果放在一个货架。”温知新声音懒懒,一只手啪叽拍在祁昂嘴上,“再说话你就出去睡。”
第65章 番外 恋爱日常(二)
温知新乱放东西的毛病从学生时代持续到现在,家里到处都是她的零碎东西,从耳饰项链,到身份证护照。
祁昂凌晨开了两个小时的跨国会议,早上八点还在睡,客厅里响起“哎呀”一声,温知新风风火火跑进来,带起一阵轻淡的茶香。
人还没清醒,祁昂已经坐了起来,顶着软趴趴的头发,睁开一只眼,迷蒙地去看温知新,声音还有些哑,“在找什么?”
“我的工牌。”温知新说。
祁昂踩上拖鞋,先在温知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走去客厅。
他习惯裸着上身睡觉,背肌紧实,线条流畅,粉色抓痕淡淡的,但他很白,所以特别明显。
在靠近玄关的柜子抽屉里拿出温知新的工牌,挂到她的脖子上。
“你出门上班的东西我都收在这里了。”祁昂说。
“怎么不告诉我?”
祁昂想了一下,“昨晚和你说了。”
昨天她下班之后,连工牌都没来得及摘就被祁昂勾的厮混在一起,最后怎么洗的澡,怎么换的睡衣都不知道。
她能听见这个吗?
温知新脸有些热,“下次找个正经时间说。”
祁昂低笑,手指蹭着她的下巴,“知道了,我送你去上班?”
温知新扬眉,“你睡了几个小时?”
“四个。”
“疲劳驾驶,一车两命,不可取。”温知新语重心长,她拍拍祁昂柔顺的头发,“你可以下班来接我,不过要坐地铁来。”
祁昂笑着点头,“好的。”接着在她鼻尖落下一个吻。
“还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