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了那样的心思,磨叽一会儿也实属正常。
叶南鹊:“不会。”
慕久麟:“师兄惯会骗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你说的话。”
叶南鹊:“……不是说了吗,不会。”
慕久麟:“可我不敢赌,我害怕……”
“够了。”叶南鹊深吸一口气:“别逼我在这么开心的重逢时刻扇你。”
慕久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又让叶南鹊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过分了:“慕久麟,你放心,我既已经打定注意回来陪着你,就绝不会再抛弃你,你收起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只管再信我一回……”
叶南鹊忘记了一句哲理,反派死于话多。
他正感情充沛地说着,不知觉自己身后多了一个人。
慕久麟抬眼看见了,眼神变了变,勾唇一笑,也不提醒他,任由叶南鹊这么说下去。
“我知道我先前做的事情让你多有误会,让你没有安全感,之前……就当是我做的不好。但这一次,我的的确确是为了你回来的。你要对我有信心,也要对你自己有信心。我这次回来,已做好了要同你一起走下去的准备,慕久麟,你听明白没有?”
慕久麟盯着江采玉,脸上的笑容越发有深意,他偏了偏脸,凑在叶南鹊耳边道:“我明白,我知道师兄心中有我。”
嗐,这小子,说什么心中有谁的,怪躁得慌的。叶南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没哆嗦,身后一个熟悉声音轻轻叫他:“南鹊。”
叶南鹊手脚并用推开慕久麟,慌乱转身。
不是,他才刚勉为其难的接受自己因为慕久麟发生的性向改变,但他不想当众出柜啊!何况是在江采玉面前,江采玉是何人,那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和老父母也没什么区别,这种当着父母的面出柜的感觉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江采玉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不也不打声招呼……不对,这和打招呼没什么关系,江采玉怎么到囚妖狱来了,他现在不是应该和游必徊在一起吗?江采玉骗他?江采玉为什么骗他?
叶南鹊乱中有章法,还知道要护在慕久麟身前:“师尊,你怎么……怎么过来了?”
叶南鹊身后,慕久麟脸上还是那副得意到不行的笑脸,看得江采玉胸口发闷。
江采玉有许多话要问,比如,叶南鹊是怎么进来的,是怎么知道慕久麟被关在这里的,在他察觉到叶南鹊态度异常后,他卖了个破绽说要去游必徊处商谈,实则一路跟随。这一路,叶南鹊畅通无阻,竟不像初次进来的样子。
这些怪异的地方……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叶南鹊不要像现在这样,挡在慕久麟身前,如此碍眼。
“过来。”江采玉轻声说。
叶南鹊讪讪笑着,身姿却一动不动,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问:“师尊,慕师弟……怎么被关在这里了?”
慕久麟在他身后,发出一些沉闷的吃痛声。
江采玉皱了皱眉,又道了一声:“过来。”
“好说,”叶南鹊勉强笑起来:“我帮慕师弟松开锁链就过去。”
他转身,用剑劈开还剩下的拴在慕久麟脚踝上的两条锁链,解决好这件事,就要往江采玉那边去,却被慕久麟拉住了衣袖,慕久麟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听起来像是在告状,但又做出不计前嫌的高姿态来:“师兄,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其实是……师尊关的我,我不想师兄为难,又不想对师兄说谎,而且师尊关我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不应该计较的,是不是?”
叶南鹊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对,此话说的颇为天衣无缝,叫他一时也琢磨不出什么来。
他只能微微点头,在心中感慨慕久麟心胸还挺宽广的。
只是心胸宽广归宽广,慕久麟身上的“恶滋味”还是要早点除去的好。
叶南鹊寻思着这件事,微微一笑:“我想也是误会,师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不如我们先回惊晓堂。”
叶南鹊不想惊动旁人,回到惊晓堂后没有去自己以前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