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细胞生物都没他考的这么差劲,是哪个瞎眼的虫把这种货色放进来的?!”
缪亚斯当时真的想把拉斐尔的表情和话语录出来,并告诉他,是首都军医大学的校长亲自下的命令。
但为了维持身为皇子的优雅风度,缪亚斯并没有那么干。
所以拉斐尔这次是检查出了什么,才露出这副神情?
还是说,林西的伤势非常严重,严重到拉斐尔都在震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缪亚斯有些急躁。
拉斐尔收敛了刚才没忍住的情绪,干咳一声道:“别这么着急,他没什么事,我就是有些惊讶。”
确实让虫惊讶,正常雌虫被雄虫攻击了,怎么也得轻度精神暴动一下,但这个雌虫似乎没有暴动的征兆,只是轻微的精神损伤。
不过,拉斐尔还是觉得他是不是有哪里忽略了?
既然只是轻微的损伤,还注射了一支高级抑制剂,没道理会变成这种情况啊?
而且,从该雌虫面部抽动的表情,微微颤动的肌肉,以及不甚平稳的呼吸,都表明对方在忍受强烈的痛苦,这种情况……
一道流光从拉斐尔的脑海中飞速划过,他竭力去抓也没有抓住,但灵光略过手心,失之交臂的那一刻,拉斐尔似乎得到了一丝启示。
拉斐尔连忙道:“他年岁多大?”
缪亚斯下意识回答:“二十一。”
听到答案,拉斐尔神色有些失望,二十一岁啊,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都超过了二次觉醒的年岁。
不过,缪亚斯的反应挺快啊,回答的这么迅速。
拉斐尔投去八卦的神情:“你们关系挺好啊,连他多大你都知道。”
关系亲密的朋友,有虫询问年龄确实会很快说出来,但有时脑子反应并没有那么及时,即便涉及到自己的年龄也不会这么快说出来。
缪亚斯能这么快给出答案,如果不是脑子里刚刚在想这件事,就是一直记在心里,只待一个讯号,就脱口而出。
“你现在还有心情和我贫嘴?”缪亚斯脸色不善道。
拉斐尔见其动怒,连忙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对方别生气,他已经闭嘴了。
拉斐尔又将注意力转向沙发上的虫,他实在想不出来,如果不是二次觉醒,那对方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了?
其实将其认成雄虫二次觉醒时,拉斐尔自己都觉得离谱,但脑海中几十上百种病症状况筛选,也只有这一条最符合实际。
可惜,沙发上的虫是货真价实的雌虫。
历史上,再废柴的雌虫也不会将二次觉醒拖延到十八岁,但雄虫却有这个先例。
拉斐尔还不放心的确认道:“你确定他是雌虫?”
缪亚斯脸色古怪的看过来,不知道拉斐尔抽的什么风,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当然,他的虫翅我亲眼看过,货真价实,背后还有虫纹。”虽然那虫纹的面积非常小。
拉斐尔下意识点了点头,但头点到一半就顿住了,他非常想问缪亚斯,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他看到了别虫货真价实的虫翅,还有背后的……虫纹?
难道他们去了那种十几个虫挤在一间屋子,一群虫面对面光溜溜洗澡的大澡堂?
低级星域各种资源缺乏,雌虫经常睡大通铺,洗大澡堂,似乎不足为奇。
但拉斐尔无法忍受!
哦,虫神呐!只是脑海里想想那种场合,拉斐尔就浑身上下不舒服起来。
虫神在上,他的好朋友出去一趟真是受到了非虫的折磨!居然在大澡堂里和一群虫一起洗澡,还被别的雌虫看光了!
这对于他们这样的虫来说,真是非虫的折磨。
虽然雌虫和雌虫坦诚相见并不会有失去贞洁的说法,但如果被首都星的雄虫阁下们知道了,那些比即将迈入死亡的卫道士还要封建死板、不可理喻的思想,一定会觉得缪亚斯不干净了,不配成为他们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