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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宗主加特效GL 宁暮 11511 字 2个月前

她的声音经石壁反射产生数道回音,这本没什么,但被回音这么一拉长扩大,原本微不可察的颤抖就变得分外清晰了。

羞耻和尴尬令她无法继续提出诉求。

良久也许不是那么久,只是时间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格外漫长而已,她再次听到萧放刀的叹息。

不会死。

不会死

这算是安慰还是保证?亦或二者兼有?

许垂露沉思片刻,决定视其为承诺。

她回顾了一下学生时代被强制灌输的消防知识,开始屈膝活动双腿,然后踮起足尖、保持重心前倾,最后屏住呼吸,纵身一跃。

风声从耳畔刮过,那是比任何恐怖音效还要慑人的尖啸。

后背贴上的那只手掌不仅托住了她的身体,也令她倒悬的心尖倏然安宁。

坠落时,她的几处关节被虚虚上顶数次,缓解了下冲的压力,但到最后,她还是落入了一个不算宽厚的怀抱。

萧放刀的动作干净利落,待她双足落地,便收手坐回原位,神情沉静,一丝不乱。

如果不是地上那滩血迹太过鲜红刺目,许垂露几乎感觉不到她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不对。

除了血迹,她接住自己的方式也很古怪。

以她的修为,完全可以用乾坤大挪移之类的功法撤去坠力,不必和自己有什么接触,而且她是站在那里接住自己的,没有挪动,也没有用轻功,所以她抱她时抱得很紧是怕脱力失手的那种紧。

如果萧放刀是个男人,她也许会怀疑对方是为了吃豆腐才故意为之。

但她是个女子啊。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出心间。

萧放刀不会没有内力了吧?

第8章.她不会死

许垂露捋了捋发皱的衣摆,走到萧放刀身前,架手一揖:宗主相救,弟子感激不尽。

嗯。

萧放刀仍旧保持打坐的姿势,眼皮都不曾掀动,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哼算作回答。但这至少说明她对自己的自称没有异议,如今,她就是个侍奉宗主闭关的新入门弟子。

她心神稍定,眼睛开始适应这里的暗光,环境也逐渐清晰展露。

四周空阔,没有大件陈设,微弱的光芒是从石壁上的烛灯上发出来的,萧放刀坐在平坦砖地的中央,整个人笼在轻轻晃动的朦胧灯火里,像嵌入其中的一片剪影。

她身上最明晰的地方有两处,一是系在脑后的发带,二是鼻下紧抿的唇瓣,这二者都呈现出凄艳的红,令其余颜色都自动为其作衬。

红本该是最盛烈明炽的暖色,但在这窈兮冥兮的幽暗基调里,它也堕为阴寂的伥鬼,显现出与其原本气质相悖的森冷。

不该是这样。

就像萧放刀不该有衰弱、苍白、孱羸的一面。

她画的明明是一个

[宿主,这个世界忠实地反映了您画作中的一切,只有您最清楚您给予她的是哪一种强大。]

还能是哪种?她能画出来的当然是外表最多气质的强大了,至于里面如何,她怎么控制得了?莫非,就是因为她重点刻画的是萧放刀的容貌与眼神,体型肌肉则相对潦草,甚至刻意处理得纤细修长了些,才导致了萧放刀的外强中瘠?

许垂露盯着她殷红的唇线,心中生出一股懊悔与歉疚。

萧放刀忽而睁眼,正对上她的凝视。

即使是处于低位的仰视,她的目光仍旧如此锋锐而平静。

你没死,我也不是要死了,这副神情作甚?

许垂露迅速低头:弟子不敢。

找我何事?她扬起下颚,舒展了一下雪样莹白的脖颈,是我在这里动静太大,吵到你休息了?

这种莫名的熟稔让她惶恐更甚。

没有,我是担心宗主安危。

萧放刀语中含笑:别怕,这地上的是我吐出的淤血,我不曾受伤。

许垂露差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