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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宗主加特效GL 宁暮 10496 字 2个月前

些,我们光靠猜怎么猜得到?

我什么都不缺。她道,我所拥有的已是最好,毋须多,也不可少。

水涟一怔,他不知萧放刀知晓了多少,但目前看来她仍是信任自己的。

她对他与风符一样,会有劝诫,却不会阻拦。这正是她的宽容之处,亦是她的无情之处。

她既无得到的欲望,也无失去的忧惧。

许垂露: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的礼物你不可能不想要。

于是她大胆插话:那也不一定,锦上添花当然是多多益善,水涟想送什么就送什么,不必管她需不需要。

这他脸色稍僵,看来这段时日,许姑娘与宗主关系更进一步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与何成则说的那些话恐怕已不算夸张。

没有。萧放刀冷淡否认,只是她的胆子随人一起长肥不少罢了。

水涟微微瞠目:还说没有?

不过这样也好,他想,宗主身边不缺有能之士,但的确没有许垂露这样的普通人,与她相处,宗主不必考虑尔虞我诈的江湖纷争,这是他做不到的事他永远忧心忡忡。

许姑娘确是开朗多了。他笑得有几分苦涩,看来此行也不全是坏处。

许垂露听着这哀婉调子竟有一丝怀念,不由道:水涟,你好像许久没哭过了。

这是何意?突如其来的奚落令他摸不着头脑,难道许姑娘见不得我高兴?

啊,你误会了。许垂露急忙摆手,我是觉得你哭时神态很有意思,这绝对是夸奖!

水涟僵了一僵,是么。

人并不只是在难过时才哭,亦不是在开心时才笑,甚至许多时候恰恰是反的。她极力暗示,世上有太多的倒置与错位,言不由衷、词不达意才是常态,只是,它有时无伤大雅,有时却是致命关窍。

水涟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想说,与人相处,坦诚为上?

许垂露欣慰点头:差不多。

所以,我对你坦露心事,你亦不会不快?

她觉察到一丝古怪,却仍道:自然。

那咱们吃上饭菜的时候再说。水涟敛袖起身,我去膳房炒几个小菜,你们先聊。

不待两人作答,他已转身离去。

这番举动,简直是将我有问题四字刻在脸上,许垂露疑惑望向萧放刀:他也就罢了,你怎么也不说人话?

你为何招惹他?她向渐渐暗下的院庭投去淡淡一瞥。

急不过。许垂露诚实道,今夜要出大乱,你们不急,我替你们急。

不必怕。

你当然不怕,我要有你的本事,平日横着走路也不怕人打我。

萧放刀颇给面子地弯了弯唇角,似是认可了她的玩笑。

许垂露笑不出来,叹道:算了,我就当你已有对策。

水涟做的东西,你最好莫要动筷。

许垂露心下一惊:为什么?他当真会下毒么?

萧放刀摇头:是怕你届时吐得太难看。

啊?水涟的厨艺很糟糕?

萧放刀不置可否:并不只有难吃东西才令人作呕。

水涟坐在灶台前盯着地上的夕阳余晖,这最后一点光亮退去便是戌时,再过半个时辰,天色大暗,梅五就该到了。

他以为自己能依照原先所想,将该说的话该做的事一一完成,然而那些已经被他演练无数次的尖刻话语只令他觉得别扭滑稽,根本无法应付许垂露真诚的好奇之心。

这是一场离别。

他不擅此道,他要离开什么地方从来不需理由,他也不想在这件小事上耗费太多心力,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需得他竭力一搏。

就这样吧。

水涟沉了沉目光,起身往焖好的竹笋上撒了一层雪花样的细盐。

冷红小筑能得此名是因山花红艳,秋景甚浓,然而如今时节院中瞧不见一点嫣红,古井幽冷,枯枝剪月,景致可说清丽,亦可说肃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