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不少苦,但你也有许多旁人没有的幸运。何成则睁开眼,缓缓向他走去,那些年,我忙于庄中事务,对你疏于照顾,可你没有令我失望。
水涟几欲作呕,他的摸爬滚打、生死剧变,竟成了他赏给自己的磨炼与恩赐?
何盟主,你你不会要说,我们其实是亲父子?
何成则挑了挑眉,隐有几分讶色:难道不像?事已至此,你否认亦无用啊。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呛出了喉管的余血,原来、原来这也能算父子?那我看,我快饿死街头时给我递半碗馊粥的老乞丐更像我爹,将我带回宗门救我性命予我衣食的萧放刀简直能算我祖宗
何成则施手扼住他的颌骨,冷然道:水涟,不要那样笑,有辱斯文,败坏家风。
他暂还不想让自己的脑袋碎在何成则手里,于是不再出声,只阒然凝视。尽管自己被迫仰视这位高高在上的武林至尊,但他感觉到他羸弱又破碎的魂魄好像慢慢地抽离身体,飞上一旁的亭檐,像一片云,一阵风,正悠然飘曳地俯瞰着何成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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