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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宗主加特效GL 宁暮 10182 字 2个月前

涟拔出长剑,直指那木箱: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若不据实以告,我不会让你们再往前一步。

陶轻策缓缓阖目,没有说话。

水涟冷笑,扬剑一挥,缰绳骤断,车夫从马背滚落,受剑气所震的马匹惊慌奔逃,刘细草尖叫着摔出车体。

他不知发生何事,只见自己颇为欣赏的两个青年忽然剑拔弩张,像是要酣战一场。

他赶忙爬起,连声道:误会,误会,有什么事,咱们好

它们的确不是竹风派之物。陶轻策终于开口,他随手打开一个木箱,金银的灼灼光辉映在他俊雅的面孔上,这是

夺目的财宝未能吸引水涟的目光,令他惊骇愤怒的是这箱盖内毫不起眼的黑色莲纹。

陶轻策悠悠道:这是水堂主给二小姐的聘礼。

刘细草惊恐地咽下了嘴里的灰。

第73章.贵客终至

水涟面沉如铁。

这意味着此事并非他一时眼拙的失误,而是竹风与敛意筹谋已久的计策。

那夜的火是陶轻策放的。

他必是改过箱中火印,诱导自己产生错的判断。但是,提出同行邀约的是他自己,陶轻策与他素未谋面,互不相识,岂能轻易料到他的心思?或者,无论他有没有邀他们同行,陶轻策都会想方设法黏上这行车队。

遇上刘细草是偶然么?刘细草抓着苍梧攀谈是偶然么?甚至,恰在此时路过的左书笈也是偶然么?

进入西雍城,绝情宗的不得不有所收敛,这是陶轻策有恃无恐的原因。水涟再是恼恨,也不可能在敛意山庄辖地当街杀人,所以,对方轻松地吐露了自己的目的,把聘礼扔给了绝情宗。

水涟更恨他自己。

这一路几桩怪事都有意无意地针对他,他只顾着处理那点敏感自卑的心思,忘了思考其中缘故。离间他与宗主固然是个法子,可他们的所作所为又不是在拉拢他,即便宗主生疑,将他逐出宗门,这于正道有何益处?萧放刀失了一个堂主,又不是真的断了条胳膊。

究竟为什么?

水涟自认未在明面上得罪过什么人,与敛意、竹风中人也没有私仇,他无根无蒂孑然一身,有什么能为他招致祸端?难道还是因为无阙?

不错,除此之外,他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忌惮了。

水涟暂时压下错杂不开的乱绪,紧紧握住了剑柄。

竹风这番好意,在下可承不住。

哈哈,水堂主不必害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两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想盟主与萧宗主也是愿成人之美的。陶轻策不急不缓合上箱盖,扶住刘细草,替他拍去肩背的泥尘。

我怎么觉得,还是你家少主与二小姐更般配。水涟眯起眼,往前一步。

怎么说?

我看他们都病得不轻,两人一块儿请大夫,省钱又省事。

陶轻策脸色终变:这里是西雍,不是你的幽篁老巢,水堂主说话要谨慎些才好。

哦,你还记得我是绝情宗的人?他怒容骤显,一剑刺向对方腰间的陶埙,那就收起你摇尾献谄的惺惺丑态!

陶轻策未料水涟居然如此不识大体,要为这小小玩笑对他出手,一时闪避不及,令埙孔受了那一刺,然而埙体无恙,其后的胯骨却被震得发麻。

他当即拎起刘细草扔到一旁,自己也架手后撤数步。

水涟比他年轻几岁,但出手已十分阴狠巧诈,仅这一招他便料定水涟功力不低,加上这厮从萧放刀那习得和湛,若要硬拼他必是不敌。

陶轻策于武道小有天赋,但要处理的门派事务杂冗繁重,不像自家少主即便天生不足也能心无旁骛专心练武,加上他天生散漫,若无人看顾便只疏不勤,时长日久,渐渐怠慢了修炼。

他始终认为,江湖人固然需要武功,但人想往上走,靠练那些粗苯的招式远远不够。

水涟无意杀人,他只想在入庄前撇清与此人的干系,若这些过路的都知晓绝情宗带着一尾巴缠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