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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宗主加特效GL 宁暮 10354 字 2个月前

狂笑慢慢息止,人死灯灭之际,他目光清明了一瞬。

对不起,对不起,啊唔噗呃杀了我,杀了我

风符怜悯地望着他。

别别让水堂主去敛意山庄,真的,这是真的

什么?

他浑身一震,惊恐道:让我死、让我死!

风符目光一厉,顿时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在手上:你方才说什么?

宋余声一直被关在刑堂,有弟子日夜看守,他不可能得知武林盟的邀约,更不知晓他们已离宗前往西雍,为何会发出此种警告?这种谎话毫无意义。

而她掌下之人已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距咽气只差毫厘。

你不许死,把话说清楚

风符捏着他的鼻子灌下一碗药汤,宋余声被呛得干咳不止。

咳咳哈哈哈你希望我再说一遍吗?

疯了,他又疯了!

她掐住那段涨红的脖颈:你

宋余声力不能支,只能以气音虚弱道: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听完这句,你说不定会放了我呢

快说。

他绽开一个笑容,嘴唇翕张:祝你,和白行蕴,白头偕老。

风符脸色骤沉。

绳镖如蛇飞旋而起,于银光明灭的一瞬切开了他的咽喉。

喷溅而出的温热液体沾上她的衣领与颈项,洇出几朵红梅样的血花。

她木然地盯着那具仍挂着森寒笑意的尸体,静立良久。

直到一名弟子急急从外奔来,对她敛衽抱拳道:风堂主,玉门掌教在山门求见。

白行蕴是独自一人前来,身边没有侍从,也没带张断续,甚至他随身的苗刀无诤都未曾携持。

风符一言未发,直接运起一掌往其胸口击去,白行蕴退身相避,堪堪接过她两招。

她收了掌势,冷冷道: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他温和地笑:全靠阿符鼎力相助。只怪我耗去你太多心力,不然你也不会杀个人都会弄脏自己的衣裳。

她没有心思同他说笑,你来做什么?

本是打算邀你同游,现在看来你心情不大好,还是先去沐浴更衣吧。

风符蹙眉:你再拐弯抹角,我就

别生气,阿符。他从袖中取出一支开得正艳的凤仙花,我真的是来感谢你的。

花期已过,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白行蕴神情寂寥:我秋时摘取,贮于冰窖,旧疾发作时,便会取出一朵慢慢玩赏,以慰相思。

有病。

若我无疾,你怕是一句话都不会同我说呢。

风符凝视着那朵娇艳欲滴的凤仙花,更觉孤心一事亟待解决,不能再拖。

她夺去他手中的花:好,花留下,人就不必留了。

白行蕴怅然若失,一步未动。

怎么?你真觉得自己人比花娇?

他错愕抬头:难道不是?

风符阖目不语。

她曾想过,为何人要克制对人的欲望,却不必克制对花的喜爱?

因为欲是索取妄求,是掠夺摧毁,她尽可随心折下一朵花,却不能随意灭杀一个人。

对人而言,这种摧毁或许并不是单方的,它要吞没谁,便能吞没谁。

翌日清晨。

许垂露是被外头的争执喧嚷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更衣洗漱,在用早膳时半耳闻半目睹了故事事故的全过程。

发生争执的两位主角是云霁和茶棚遇到的那位斗笠青年。斗笠人风尘仆仆急急忙忙奔入大堂,恰与云霁这醉汉正面相撞,双方都没反应过来,各自趔趄一下跌坐在地,斗笠人的木匣受了磕碰,便开匣检查其中物品,发现自己种在瓷盒里的药仙草被震落了一叶,这一叶非同小可,他登时大怒,要云霁赔偿,云霁原不想认,但对方脾气豪横,他只得邀他入席,酒菜招待,详谈赔偿事宜

令许垂露震惊的是,那看着粗犷英朗的带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