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3 / 4)

收眼中,静静等着梁王的回答。

脸上谦和的神情僵了一瞬,季旬转而挂上带着几分忧虑的淡笑,

陛下,不说白芷先生在诸国内都得学习拥戴,就说在周国,白芷先生曾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如今秦、周两国家各自屯兵与泗水两岸,稍有不慎便又可能是战火连绵,

季芜没忍住在心里给梁王点个赞,巧妙的转移了关注点,同时还内涵了自己一把。

只是可惜可惜,梁王不知道凤歧真正的身份,也不知道她马上就要封凤歧为帝师。

季旬抬头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季芜,心中咯噔一下,季芜的反应不应该是恼羞成怒吗?怎么这个笑给人毛骨悚然的错觉。

季旬定下心神,看向季芜的眼神中多了些微探究与警惕,季芜今日的神态似乎都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比以前更像一国之君了

梁王多虑了,难道梁王专程上朝是为了这件事?季芜笑意盈盈看向季旬,看起来极其像是极其亲切的在和梁王拉家常。

梁王的封地在陕南,按照礼制新主登基后,他就不该再上朝,该去封地了。

可偏偏梁王有恃无恐,虽然不上朝了,但仍活跃在都城,与朝中重臣交往甚密。

而之前原身本来就是极其随性狂悖的人,认为自己手中握着军政大权,梁王翻不出什么水花,所以季芜不提的话,朝中大臣就更不会提了。

现在突然被季芜提起,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被当成背景板的大臣们,屏息凝神低头:二位大佬继续,我们只是工具人。

季旬歉意的笑了下,语重心长又十分懊悔道,陛下,臣弟实在是太担心大秦社稷了,故此得到消息就上朝了,却忘了礼数,还请陛下降罪,

说着,季旬拔高音量跪了下去,以头磕地,忧国忧民的姿态做了十成十。

响亮的磕头声过后,是诡异的寂静。

季旬保持着跪地磕头的姿势一动不动,而季芜浅笑着看着殿内的大臣,目光直接略过了季旬,就好似没看到一般。

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有梁王派系的朝臣憋不住了,陛下,梁王今日之举虽有违礼制,但也是情急之下,出于为秦国边境的考虑,

哦,季芜漫步经心的应下,仍然没有让梁王起来的意思,反倒是招了招圣旨。

又细又尖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刺入每一个人的耳膜。

随着小太监话音落下,季芜好整以暇的看着台下众人堪称百花争妍的脸色。

理了理袖口,欣赏够了,季芜才慢悠悠道,宣帝师吧正好让梁王看看,朕亲自拜的帝师是何等风姿,

宣帝师白芷,

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了上去,众人听着,只觉满是炫耀之意。

又觉得不解,白芷谋士久居青阳山,诸国政客常有去拜访的,却没有一人能请的动她出山。

而季芜将人虏回来的举动,无疑是将这些文人谋士的傲骨踩在地上践踏,按常理来说,应该是会更加憎恶季芜才对,又怎会答应任职秦国的帝师。

众人耳朵竖的尖尖的,低垂着头,脖颈以一种微妙的弧度朝着殿门口扭去。

清浅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似是踩在了人心尖尖上。

一袭玄色的帝师朝服,头发半数被镂空玉质的发冠束在脑后,眉目清雅灵逸,漫着淡薄的端庄威严感,群裾摆动时却又恍若世外之人误落人间。

梁王跪着,而众大臣因为季芜刚才的怒气垂着头,偌大的太和殿,季芜与凤歧遥遥对视,波澜不惊之下是暗潮汹涌。

陛下,梁王殿下跪在这是何故,浅浅淡淡的语气,凤歧看似是随口一问。

梁王跪在殿前已经有许久了,汗珠从额前,颊边滚落,而现在又正值最热的天气,虽然殿内放了冰块,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所以凤歧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季旬非常狼狈的样子。

听到凤歧的话,季旬伏着的身体好似快速的颤了一下。

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