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船厂想要做生意,就必须缴税。不缴税,就没人买他的船。卖不出船,就生存不下去。想要生存,就必须缴税。”
“等这个制度实行几年之后,到时候如果税收还收不上来的话,那只能说衙门用人不当,个个都是废物饭桶。要么就是用的人没执行好制度,生了贪墨。总归就是人出了问题,不是制度出了问题。而且因为这一连串,税收衙门也能清楚的掌握住海商究竟有多少条船。有水师的协助,也能大致清楚船上货物价值,从而收起税来也方便多了。即便有逃税的……那也是只是……嗯,小部分,大头还是能掌握在衙门手里……爷,妾身可是说错了什么?妾身不是要干涉政事,而只是有感而而已。”
永芳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已经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少齐的眼睛瞪的贼亮,神情显得很是不可思议,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听少齐用着略显颤抖的嗓音问道:“还有呢?你说了海商这块,你提出了几条倒是还算有据可循,不过毕竟是纸上谈兵,只能听听而已。像是盐铁之类的,你也知道本朝盐铁尤其是盐政,弊政丛生,却苦于无法解决。对这个,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就是,在商言商,你不是想要做海商吗?想要和顾家合作吗?那好,你把你心里头能想到说出来,我就答应让你做海商!”
永芳不太相信少齐,总觉得这男人是在哄她。可是看着少齐那贼亮的眼睛,永芳一咬牙,豁出去了,干脆的说道:“对盐政,妾身从商业角度来看,也有点想法。只是妾身是内宅妇人,说这些国政,爷会不会秋后算账?”永芳可是知道少齐的脾气,最是讨厌别人插手差事。尤其是女人插手差事。如今让永芳谈论一国制度,这对少齐来说,绝对是犯忌。所以永芳想丑话说在前面,别等事后少齐又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少齐很不客气的瞪了眼永芳,一本正经的说道:“本世子气势出尔反尔的人。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听听。即便说的不对,我也不会拿你如何。”最多就是等你出了月子后,在床上多折腾几次。好给他多生几个儿子。
永芳鼓足勇气,说道:“爷,那妾身就说了,真的说了。”
“少说废话。”少齐不耐,这女人有时候未免太过罗嗦了一点。
永芳笑了起来,然后将她还不成熟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盐政这块,照着我的想法,首先就是要取消转卖,取消固定供应。还是用票那个法子,只要在盐政衙门交了税钱,就能卖盐。当然这里面有些细节要朝廷要把握好。首先只能由商行来卖盐,而不是私人。只要把握好了商行,就能把握盐业。嗯,办法就是朝廷设立一个票行,凡事想从盐场买盐的商行,首先要在工商衙门注册,其次要在票行开设户头,存入一定数量的银子,一百两还是一千两,朝廷自己安排。拿着这些执照然后就可以去盐政衙门领取票。领取票后就可以去盐场领盐。盐场收了票,另外给一份单据给盐商。至于盐商领了盐究竟要到哪里去卖,那就随便。同时,也不限制具体在哪个盐场领盐。这样一来,卖盐的人多了,竞争大了,自然那盐价就下来了。而且这些税都由中央,也就是朝廷收取。至于地方,就收市税就好。只要开了铺子做买卖的,按照经营项目,朝廷出具一份收税细则,每个月固定收取税金。不限制地方,会生乱子?爷,这也好解决啊!打个比方一家商行在西南领的票,结果到江南盐场领盐,然后打算在江南卖。那江南盐场再收他一份税就行了。这样一来,这家商行的本钱就比别家商行高,自然利润就少了。反正妾身的意思就是不要限制买卖地。要是某家商行从江南领了盐,然后运到西北去卖,只要他能卖的出去,竞争得过当地商人,就随他去。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之所以盐政生出这么多事情来,就是因为专卖,还有就是衙门盘剥。那些盐商想要握住转卖权,自然就要依附权贵,官府。而权贵和官府则又成了银子的奴仆。盐商为了自己的利益,自然不会允许私盐的存在。但是对老百姓来说,有私盐吃肯定不吃盐商的盐。为什么?因为私盐便宜啊!只要打破了专卖,只要有一定实力的人都有机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