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拽着她衣领的手微微颤抖,一脸愤怒的样子。眼前这个人究竟知不知道,她现在的命握在自己手里啊!
我觉得陛下可以做的更好。
秦明月脸色更黑,一把推开夏瑜,冷冷看着她凝声说着:所以你就是故意来看本宫笑话的,对吧?
你一定很开心对吧?
离了你,本宫就成了天下人口中那什么都不会,只会贪图享乐的废物!
夏瑜趔趄几步,差点摔倒,好在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这并不是陛下的过错,陛下只是还是太年轻了些。
你在嘲笑本宫吗?!
此话从长者口中说出来或许有些效果,但是夏瑜与秦明月是同岁。
陛下十五岁前一直都是无忧无虑,只学琴棋书画的公主,从来没有人教过陛下治国韬略,帝王心术,所以陛下能够继位后发现那些问题,并给出一些方案,在草民看来已经做的很好了。
夏瑜垂眸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要怪只能怪草民,是草民教导无方,才叫陛下平白无故得了个暴君的名声。
那你为何不教我秦明月根本无法冷静,脸上的愤怒就没有下去过。
夏瑜教她,她难道不会学吗?
夏瑜一怔,道:草,草民教了啊。
你所谓的教学,就是处处与本宫唱反调,处处打压本宫,给本宫难堪吗?
草民是教导陛下,人心无信,唯有利益二字方能驱使人心,唯有平衡之道才能长久。哪怕是身边亲近之人,陛下亦不可轻信。
秦明月气得人都在都,指着夏瑜怒不可遏:这就是你的教学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