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下面,看着那洞口还大张着,没有合上,股股的精液流出来,说不出的淫秽。
王少平蹲下身,看着他,勾起笑:“今天我的衣服,车子,都让你弄脏了,你得负责洗干净。”
“去你妈的,好像只有我射了似的。”
“别说脏话,不合你的气质。艺术家嘛,得斯文点。”王少平看着他不满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明明是你想要,怎么能说是我呢?你在电梯里,就在幻想我上你吧?”
“你要脸不要脸的?”楚河低吼一声。
王少平不再理他,只整理了下衣服,然后重新发动车子,楚河哆嗦着,将衣服拉好,身上脏得不像话,全是精液。
打开了车窗,让里面的味道散了些,脸上的余温还没有消。
嘴唇还有些红肿,楚河轻抚着唇,默默的瞥了他一眼,表情复杂,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灼人的温度仿佛还在唇间,菊花也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刚刚的纵欲狂欢。明明一向只做上面的人,楚河有点悲哀的发现,自己好像有点颓废了,连点想反抗的心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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