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你要撞电线杆上了。”
“啊!”赵只今往前一瞧,可不是,只能用哈哈两声掩过尴尬。
“你到底怎么了?”任准再次问,他感觉赵只今着实有点怪。
“可能喝多了,心脏有点……”
赵只今胡扯道,下一秒,却被任准扯去了一只胳膊,接着,他冰凉的手指覆在了她的手腕上。
“你……”
赵只今开口便没了声音,哪怕不摸脉搏,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心跳有多么夸张。
任准数着脉,微微地蹙了眉,“是有点快,你做几个深呼吸。”
“不用了吧。”赵只今推脱,心中抓狂地想这位大哥你只要快点把我手放下就什么都好了。
可任准已经开始给她数节奏了,“来,一二三。”
赵只今无可奈何,只得是跟着他的节拍开始调整呼吸,可她的注意力根本不能集中,忍不住去看任准,看他垂下的睫毛微微颤动,也进一步扫动着她内心的悸动。
“再来一个……”
两个深呼吸后,任准又要数数,对面的人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口,带着些执拗问:“任准,你喜欢我吗?”
任准似被什么东西集中一般,大脑有一瞬的短路。
“你……”
“我……”
接着,两人又同时开口,话赶话撞在了一起。
赵只今心里的小人已经在捶胸顿足了,怪只怪她太紧张,那句‘我喜欢你’脱口竟然变成了‘你喜欢我吗?’,这是什么霸道的小傻缺啊!
赵只今想去纠正,可在看见任准那张写满犹豫的脸,又觉得可能说什么都不重要了,那表情……她八成应该是要被拒了。
“没关系,你不用那个……”
赵只今想为自己找补些什么,却又听见任准无比严肃、认真的说:“我不能喜欢你。”
“啊?”
“我有家族遗传病,我没法给任何人有关未来的承诺。
123 原来伤心也是个力气活,体力不好的人是没办法伤心太平洋的
来雪给巨朝星熬好粥,又随手整理了下灶台,正准备离开时,听见卧室传来窸窣的声音,她于是也掀开了门帘往厨房外走。
卧室门和厨房门斜对着,两人刚好隔着客厅看见对方。
“你酒醒了?”
来雪先一步问,巨朝星一时也忘记去问来雪怎么在他家,他捂着隐隐发疼的头,只羞赧的哈哈笑了两声。
来雪没再说话,也是笑了下,但这个笑容过后,他们都有了一种默契,来雪没问巨朝星失态背后的原因,巨朝星也没着急去跟她诉说过去一些艰难的种种。
路漫漫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大刀是披荆斩棘,他们都是费了些力气走到彼此面前,但好在,以后会有新鲜的也欢快的事情等着他们一起去探索。
“那个……总没顾得上正式自我介绍。”暖黄灯光下,巨朝星走过去伸出了手,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巨朝星。”
来雪也是将手伸了过去,“你好,我叫来雪。”
来雪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过了,可客厅里的落地灯仍亮着,不过却不是赵只今有意给她留的,而是赵只今本人亦很需要这盏灯。
“你……”
来雪刚靠近赵只今便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等着赵只今闻声抬起头来,露出一双红肿的双眼,她如有感应,“你不会失恋了吧!”
赵只今原本准备了一大兜子的上心要说予来雪听,可她没有任何铺垫地就戳破了她的难过,她于是只能哇的一声张口开始哭。
*
来雪无可奈何,只得坐到她身旁,递了盒纸巾给她,由得她泪洒。
赵只今没有客气,抱着纸巾盒开始嗷嗷继续哭,但忙碌了一天,她实在是有些累,只哭了一会儿便感觉眼泪出不来了。
原来伤心也是个力气活,体力不好的人是没办法伤心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