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同行的姿态,似乎稍稍缓解了那家人的紧张。
最终,在七海建人条理清晰的说明和灰原雄真诚的态度下,那家人勉强同意让孩子跟他们去“体验”一下,看来他们之前也有遇到过孩子身?上发?生?的奇怪现象,但是都?被他们压下了,现在有七海建人进行解释说明,家里人的情绪仿佛也有了某种出口,男孩收拾了很少的一点行李,告别?家人时,眼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一点点被选中的茫然。
宫知理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沉默地跟在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身?后,一步步走出大山,她确实能感觉到,咒术界在五条悟的推动下,正?在以一种更积极、也更系统的方式,网罗着那些?散落在普通人中的幼苗。
他们一路将孩子送到了位于原禅院家旧址的咒术中小学校,学校现在的气氛和古老的禅院家截然不同,在青瓦白墙间有不少年纪不一的孩子在其中活动,有些?似乎在进行简单的咒力操控练习。
在校门口,宫知理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懒散的身?影。
禅院甚尔靠在校门边的警卫亭旁,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穿着一身?极不合身?、仿佛随便套上的保安制服,眼神放空,对进出的人员毫不在意,浑身?散发?着“混日子”的气息。
宫知理脚步顿了一下,看向他。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显然对此习以为常,径直带着新来的孩子去小学部办理入学手续。
宫知理走到禅院甚尔面前,对方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又继续望天。
“你在这里工作?”宫知理问。
禅院甚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工资多少?”
这次禅院甚尔连哼都?懒得哼了。
正?好灰原雄办完手续回来,听到问话,挠了挠头,爽朗地笑道:“甚尔先生?的工资啊……好像都?直接扣去还债了,五条前辈说他欠了好多钱,在这里工作算是抵债。”
宫知理想起五条悟确实提过用极低价格买下地契的事,看来后续还有不少“债务”纠纷,她看了一眼禅院甚尔,对方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模样,仿佛灰原雄说的不是他的事。
她没再说什?么,看来悟物尽其用的本事又精进了,连禅院甚尔都?被他塞进学校里“发?挥余热”——虽然这“余热”看起来和没有差不多。
离开学校前,宫知理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新来的小男孩已经?被一个看起来像是高年级学生?的孩子带走了,虽然还是紧张,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些?好奇。禅院甚尔依旧靠在门口,像个不合格的背景板。
宫知理转身?,继续她寻找花御的行程,这片土地上的变化,正?在一点点发?生?,以五条悟那种近乎蛮横又带着点奇思妙想的方式推进着,而她,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变化的一部分——
作者有话说:周末两天都在加班,受不了了码点字,我有点想不起来我上一次入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苦,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我还要多久才能适应新的工作和环境,这几天每天都在想着离职,但一想到为了获得这个机会那拼命学习的日子,心里只剩下荒谬。加班加着加着,想起来自己还要过多久这样的日子,难道要过一辈子,好漫长啊,好想休息啊,可理性告诉我一年、两年、哪怕是五年,在我的生活里其实也只占一小部分,但是工作的痛苦却每天每时每刻都在侵蚀我,而按照年份来算的话,五年之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习惯这样的日子吧。一点小小碎碎念,准备睡觉了,最近在大把掉头发,怪吓人的。大家晚安~
第102章
花御的踪迹并不?好找, 宫知理钻了半个月的深山老林,几乎在全国的林地里都?留下了锚点,仍然?捕捉不?到野生?的花御。
五条悟和她?通话的时候都?有点抱怨:“最近完全找不?到你的人。”
宫知理站在山腰处的停车场边向下眺望:“我也完全找不?到花御。”
五条悟磨牙齿:“这两种感情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