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来了一两天才摸到诀窍——
“你是咒术师?”宫知理开口问,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六眼?”
她知道的有名有姓的咒术师就那么几个,这么强这么聪明的人,再联想到他昨晚戴的眼罩,她觉得自己猜的应该没错。
她居然能恰好碰到咒术界的大热门?虽然是对方主动撞过来的。
五条悟眯眼:“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宫知理打断他的话:“你也不是,彼此彼此,说点有用的。”
五条悟干脆问:“你在这个村子里做了什么?”
宫知理:“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我来了之后,收养了两个孩子,打扫房间、在山林湖泊里求生——完全如你所见,所以,你来村子里做什么?”
五条悟已经走到了她前面,侧脸看她:“我来找你家里那两个孩子,确认她们的状况。”
宫知理把木材和树皮卸到仓房旁的空地上,卸下背篓,站在原地思考片刻,说:“她们两个之前总说能看到咒灵,她们也是咒术师?”
五条悟也放下手里的东西,好奇:“这两个孩子对你很重要?”
宫知理冷静地说:“孩子的教育问题很重要,如果她们是咒术师,从小就要接受专门的教育吧?”
孩子的未来为重。
五条悟对此深有感悟,连连点头,语气里充满认同:“没错,教育啊教育,这才是根本!”
宫知理:“你也养孩子?”
五条悟笑了笑,说:“目前没有,不过,你是从哪里知道咒术师和咒灵的呢?”
宫知理:“这就说来话长——你还有力气吗?”
五条悟:“我这是被小瞧了吗?我现在就可以和你打一场。”
宫知理摆手:“别浪费时间了,你去帮我把码头边的材料都搬过来,我要盖鸭舍和鸡棚,忙完了再和你慢慢说。”
五条悟:“把我当免费劳动力?”
宫知理:“哪里免费?不是给了你好处?”
五条悟神色莫测地看了她一会,转身朝码头走去。
宫知理先从湖边开始,用山里砍来的老杉木扎几根结实的木桩,斜斜插进湖底,进行这一步时,她站在小船上,用一根木头去敲击插进去的木桩——从五条悟的视角看过去真的很猎奇,仿佛蚍蜉撼树,还真的撼动了。
敲完木桩,宫知理在木桩露出水面的部分缠上破旧的渔网,绕着湖岸形成一个大大的半圆,总归能起到一些防护作用。
接着宫知理拿出砍刀开始劈竹子,避开竹节把它们截成需要的长度,接着用手锯修平切口后,用劈竹刀把竹筒劈成均匀的细竹条,再浸水软化,她准备用这些竹条在岸边搭建一个竹编平台——可以让鸭子在水边行走不至于把地面踩成泥泞,宫知理在等待竹条泡水的时候,又去处理木头,她把带树皮的完整木头用斧头劈砍出防滑的刻痕,接着用铁锹在空地通向岸边的矮坡上挖出长条的半圆坑,接着把刚才处理过的木头放进去,用另一根木头敲实,鸭子们早晨可以从这里扑棱着下水,傍晚抖着湿漉漉的羽毛踩着木阶回家。
搬运材料的五条悟心想:真像用石头砸贝壳的海獭。
空地和湖岸其他地方当然有栅栏围着,宫知理顺手又把栅栏用收集到的材料加固一番。
等五条悟把所有材料运过来之后,他看到两个孩子也戴着草帽呆在这里,一个拿湿毛巾给她擦着脸,还有一个倒水给她喝,顿时不平:“我更累!”
宫知理坐在木头堆上,说:“如果你晚上能教她们一些咒术界的常识,你也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
说完她推推小孩们的背,示意她们。
菜菜子出于对宫大人的信任,马上跑去水井边压水,把手帕又洗了洗,跑过去递给五条悟。
因为五条悟太高,她还拽着他的裤子踮脚往上递,五条悟弯腰接过手帕,说:“这交易太不平等了。”
赶紧把自己的裤子从小孩手里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