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8(5 / 19)

了眼,然后整宿整宿守着;他甚至干过将两孩子悄悄抱去上衙的荒唐事。

五月,临安公主嫁与小她一岁的东辽兴亲王世子耶律丰。去岁,在大齐多次施压下,耶律丰入齐为质。此人素来低调,却不知何时与临安公主有了私情。景熙帝起初并不同意这门婚事,奈何临安被耶律丰的俊美皮相所迷,执意要嫁。

具安无恙线报,耶律丰取她的原因很简单,他被选出为质而临时封的世子,本就是弃子。但若取了大齐的公主,回朝后,兴亲王对他的世子之位不认也得认。叶倾华知晓后不禁感叹,都是狐狸啊,就怕临安拿不住他。

八月,临月郡主回京参加乡试。同年应试的,还有十七岁的云杼和十五岁的文思墨。

文思墨立志要向云舒看齐,超越他爹文解。文先生拗不过他,让他去碰碰壁,挫挫他的锐气。结果就是,当年的解元被云杼夺得,文思墨虽也考中,却只得第三。文先生事后点评,若他能再沉淀沉淀,积累些经验,解元之位非他莫属。

临月郡主考了第九,也不失望,她的前路已不是科举,回来应试更多是为了却一桩心愿。考毕,她即刻收拾行装,此次并非返回青州,而是遵师命,去游学。同行之人还有云杼与文思墨。云杼是因为云家子弟,过了乡试必去游学。而文思墨,则是文先生觉着他有些浮躁和钻牛角尖了,放出去开阔心境和眼界。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景熙五年,云舒凭优秀政绩,平调回京。

第193章 云爹爹 大概、应该、也许、可能没有吧……

盛南伯府, 叶倾华和安无恙带着一双儿女去拜访云舒。

七月的阳光炽然,是以他们是接近傍晚十分过来。安无恙和云舒坐在花园的露台上喝茶,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不远处嬉戏的母子三人身上,眼神柔和。

“右佥都御史?”安无恙放下茶杯, 看向云舒, 眉头微蹙, “你怎么想的?这个职位有可能是要巡检的,你的身体”

“放心, 我已打点妥当, 不会离京。”云舒含笑, 执壶为安无恙刚放下的空杯续上清茶,“祖父不退,我最多只能做到从三品。如此,选品阶不如选个有实权的职务, 御史这身份很好使。”

想到云舒云舒的外租是左副都御史, 再加上云家和左都御史王家的关系,安无恙稍稍安心。问道:“冬凝和周太医怎么说?”

“还是没办法, ”云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旋即又恢复平静, “先养着呗。”

“真他娘的操蛋!”安无恙低低咒骂了一句,叹气道:“别灰心,我也在想办法。”

云舒淡然一笑:“无所谓了,或许, 这就是命吧!”说罢,抿唇喝了口茶,在叶倾华看过来的瞬间收起深情,悄然转换眼神, 坦然举杯。然后放下杯子,看向安无恙,“就像,谁能想到,有一天你和我会平心静气地在一起喝茶。”

安无恙也笑,带着几分感慨:“说真的子谦,我以前是真看不惯你。明明骨子里傲得要命,看谁都觉得是凡夫俗子,偏要装出一副温润端方的君子模样,太能装了。”

“巧了,我也看不惯你。”云舒从善如流地接口,“仗着一个爵位和天生的好运气,整日惹是生非,到处充大爷。你谁爷呢?”

安无恙闻言,笑道:“后来才发现,你还真是半个君子。”至少,为一个约定,他当真没碰她。

君子就君子,怎么还半个?云舒也道:“我也没想到,我不算装,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瞒过了天下人”

两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抬手碰了一杯。

“说起来,你如今倒是心慈手软了?竟一直容蓝思容活到现在?”安无恙转了话题。

“原已准备动手,可偏偏她怀孕了。”云舒简单解释。蓝思容从来都不是什么蠢人,自安无恙请旨“生女继侯爵”起,她便知自己已危险。待第二个女侯出现,云舒必取她性命。所以,她养了几个面首,在叶倾华生之前怀了孕,赌的便是云舒不会对孕妇下手。很幸运,她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