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杀意:“哪个王八羔子说的?老子剁了他。”
“然后呢,你打算剁几个?”云舒冷静反问,又道:“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折了她的翼,我才放的手。可你如今在干什么?”
“我不打扰她,只是守着她,也不行吗?”安无恙吼道,声音里带着底气不足的挣扎。
“你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打扰。”云舒话语沉静却犀利,“谁会在意你实际做了什么?那些人只愿相信自己臆测的画面。”
安无恙扭过头,望向迷蒙的雨幕。其实他何尝不知,自己的行为会给她带来困扰。可他控制不住啊,看不见她,心就慌得厉害。
“安长生,就算为了她,你也该学着克制。”云舒这句话,像是在提醒安无恙,也像是在告诫自己。
恰在此时,一名工部小吏冒雨疾跑而来,“侯爷,小的可找到你了,北”瞥见一旁的云舒,他及时收住了话头。
“我去那边。”云舒识趣地退至廊角远处。
“侯爷,北郊小院研制出可在雨中点燃的引线了,还请侯爷去验收。”小吏压低声音急报。
安无恙看了眼天色,距下衙只剩半个时辰,他还要送叶倾华回府,此刻若去北郊,定然赶不回来。可北郊又不得不去,他是将军,自然知道士气的重要,也知不是非要今日验收,可他已多日不曾去了,今日有成果若再不去,会打击整个研究的积极性。
他不禁烦躁起来,对小吏道:“你先过去,我稍后便到。”
待小吏离去,云舒走上前:“既有要事,便去忙。”
“今日只驾了一辆马车过来,我待会儿先送她回家再去。”安无恙道。
“今日大雨,你难道要赶夜路,平白让她在家中为你担惊受怕吗?”云舒听他这么说,便知所去之地应当有些远,“放心,我一会儿顺路送她回去,保证安全到家。”
“你?”安无恙狐疑望向他。
“如今我不会再对她存什么心思,你知道的。”云舒裹紧披风,他知晓安无恙去太医院找冬凝问过情况了。
另一边,叶倾华看见两人好似起了争执,推窗唤道:“长生,子谦。”
两人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面色如常地踱步至窗前。
“你们在聊什么?”叶倾华凭窗笑问。
“没什么。”安无恙抢先笑道,试图轻描淡写遮掩过去。
云舒却不如他的愿,同时给出了不同答案,“方才工部有人来寻长生,我让他先去处理公务。”
安无恙闻言瞪向云舒。
“那你去忙吧。”叶倾华看向安无恙,温声道,“早些忙完,早些回家。”
“好。”安无恙应声,把装着核桃仁的荷包递给她,“那一会儿让云子谦送你回家,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
叶倾华了然,两人大概聊得不愉快,他叫云舒带上了姓,丝毫不给面子。她笑着嘱咐:“没有,今日下雨,系好披风,别着凉了。”
安无恙离开前警告地瞥了云舒一眼。若非雨势太大,回府另驾马车定然延误,加之祖父今日又未至兵部,他断不会让叶倾华乘坐云舒的马车。
下衙时雨下小了些。云舒的马车一如从前,半点未变。
叶倾华坐在云舒对面,轻声开口:“子谦,你今日说长生了?”
“嗯。”云舒坦然承认,“阿倾,你就这般纵容他胡闹么?”
“他不是胡闹。他只是因为幼时的遭遇,太过在意,心魔难解罢了。”叶倾华看向云舒,语气带着一丝恳求,“长生那些年,过得挺难的。子谦,以后,莫因这个说他了,好么?”
云舒把头扭至一旁,心里闷得慌。好好好!他终究是个外人,多管闲事,平白惹人嫌厌。
叶倾华察觉到他的情绪,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软声道:“没有怪你的意思,子谦,我知晓你也是为我好。不生气,好不好?”
云舒赌气般将袖子扯回。他便是这般好哄的么?
这般闹脾气的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