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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浮光苑正厅另开一席,让几位夫人陪叶倾华用膳,全然不顾新娘子当日不宜进食的旧俗。

“还是安侯爷会疼人,”一位年轻夫人感慨,“我家那个当初可想不到,我饿得把撒帐的莲子红枣都嚼了。”

“谁不是呢。”

几位年轻夫人将谢灵、赵英如和临月郡主等未婚姑娘赶去外间席面,而后在桌上低声传授起夫妻相处之道。那些大胆露骨的私密之语,什么易孕之姿、壮阳之方、极乐之法……直把叶倾华听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这……这当真是京城里端庄持重的贵妇人们?

她侧头看向孙芷若和刘梦涵,只见二人虽不参与讨论,却也面色如常,更是隐隐竖起耳朵。好吧,是自己封建了。

外间宴席,安无恙一桌桌敬过,自然也收获了无数回敬。幸而大部分酒水都被霍深等几位傧相挡下。宾客们亦心照不宣,洞房花烛夜,若真把新郎官灌得烂醉,那就不是贺喜,而是结仇了。

行至云舒这桌,云舒是最后一个起身回敬之人。他举起酒杯,唇边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对安无恙道:“恭喜,得偿所愿!”

霍深下意识便要上前代饮,却被安无恙按住肩膀。只听他道:“及渊,这杯,我自己来。”随即,安无恙给自己斟满一杯,举杯相迎,“多谢!”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同时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云舒却被猛地呛住,侧过身掩口剧烈咳嗽起来。再转回头时,面色已被呛得潮红,眼底布满血丝,沁出几分湿意。他微哑着声,带着不易察觉的肯求,“莫要负她”

“自然!”安无恙从容应答,随即又对桌上几人拱手,“诸位慢用,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待安无恙转身去了下一桌,王约担忧地看向云舒:“子谦,可还好?”方才那平静之下,他分明嗅到了暗流汹涌。

云舒向后靠进椅背,仰头闭目,生生将眼底翻涌的涩意逼退,声音平静无波,“无事,酒烈,呛着了而已。”

“不若今夜去我家?陪你喝几杯?”王约提议。

云舒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摇头:“明日还要点卯。真无碍,放心。”

夜阑更深,宾客散尽,唯余红烛高照,映着一双璧人。

叶倾华梳洗罢,穿着正红里衣走出浴房。安无恙已坐在床边,朝她伸出手。她将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顺势坐上他的腿,心有余悸地探头看向锦被,“都收拾干净了么?”

原来方才饮完合卺酒,安无恙情急将她抱至床上,只是刚放下她便轻呼起来,未收拾的喜果硌得她生疼。无奈只能停下,她去梳洗拆发,留他仔细清理战场。

安无恙揽着她的腰,低笑道:“娘子放心,为夫已细细筛过,断不会再硌着我的夜明珠。”

一声“娘子”把叶倾华逗乐了,她侧头,眸光流转,“夫君确定么?”

那声“夫君”,彻底撩断了安无恙最后一根弦。他手指插进她她如瀑的青丝,托住她的后颈,深深地吻了上去。唇齿间带着清冽的酒香,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去追逐挑逗着她的舌尖。叶倾华亦不退缩,热烈回应,如两条嬉戏的游鱼,交换着津涎与稀薄的空气。

安无恙另一只手也未闲着,灵巧地解开彼此间碍事的束缚,丢置于床尾。他将她轻柔放倒在柔衾之上,随即覆身而上,撩开粘在她颊边的发丝,嗓音喑哑,“不确定。”

“嗯?”叶倾华已被他吻得浑身酥软,神思迷离,一时不知他在说什么。

安无恙低低轻笑,“在此处,还有个物件注定要硌着你,娘子可愿要它?”他意有所指,目光灼灼。

她此刻终于反应过来,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眼波流转,娇声回应:“巧了,本郡主恰有可化解之法,夫君……可想试试?”

“胆肥了,竟学会说这等荤话撩拨为夫。”安无恙点点她的鼻尖。

叶倾华的脚尖沿着他的小腿来回厮磨,“夫君不喜欢么?”

“爱极!”说罢,再次俯身亲吻,濡湿的唇从她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