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竺砚时单腿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虽然年轻但也不是那么好诓骗的!药酒揉淤青什么的最痛了!
说是要把淤血揉散掉,越疼越要用力揉。
竺砚时在之前的世界身体不好,这种罪没少受,痛觉自然比其他人敏感的多,在这个时候,能不接受这道酷刑就不接受。
“我睡一觉就好了。”少年躲在角落,眼神委屈。
宋之聿觉得好笑,“我帮你效果好一些。”
“不信!”竺砚时摇头。
宋之聿也法子了,从医药箱里挑挑拣拣,最后只是沉默的拿着手机进厨房了
竺砚时在椅子背后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才终于迈出了一小步,探头看着厨房里男人的背影。
“你生气了?”
语气小心翼翼的。
宋之聿把视线从面前的大锅上转移,和门口少年对视上,对方的不安都落在他眼里。
像在说——
别把我赶出去。
宋之聿心里软了一下,“没有,我在手机上下单了一款药膏,问过商家,那个涂上去不疼。”
竺砚时眨眼,小声哦了一句。
夜色越深,屋里的光线越亮。
竺砚时小口小口的嗦着面条,余光可以扫见在门口接外卖的宋之聿的背影。
竺砚时在这会听见了系统的提示音。
“宋之聿好感度上升20%,当前好感度为45%。”
竺砚时已经大概猜出来宋之聿喜欢哪种类型的男人了。
柔软脆弱的,爱撒娇又楚楚可怜的。
又嗦了一口味道还算不错的面条,竺砚时意思意思就打算休息了,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快五点。
他真的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却看见拿着外卖的男人出现在了餐桌前,先是从购物袋里掏出一双毛绒拖鞋,拖鞋的款式是海绵宝宝的,一双大眼睛瞪着竺砚时。
“穿上。”
宋之聿又蹲到了竺砚时脚边。
“你体质本来就不好,还总光着脚,别着凉了。”
说完,把药膏挤在指腹,轻轻掀开了竺砚时的裤腿,入目的就是膝盖处一大片的淤青。
“怎么磕的这么严重。”宋之聿又是皱眉。
“怪我……”
竺砚时看走也走不掉,干脆又吸了一口面条,无所谓的摇头。
“不怪你,是我自己太莽撞了。”
现在膝盖已经不是很疼,竺砚时也懒得计较。
而给他上药的男人听见这句话,心里又划过一丝异样。
宋之聿抬头看着少年冷砚的侧脸,嘴唇被面汤浸染的水润饱满,像爆水润的葡萄。
总说自己成熟,但还是总让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年迁就自己。
宋之聿难得又愧疚了一把。
少年踩在大腿上的脚光滑细腻,捏在手里像是一块最上等的羊脂玉,宋之聿想到前段时间看到的那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竺砚时已经不是他的侄子了。
再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对于他这个知道内情的人来说,有点过于轻浮。
宋之聿松开捏住少年脚踝的手,手指在松开的一瞬间,有种异样的失落感,像有什么珍视的宝贝从指尖流失。
他会知道自己不是竺家人吗?
宋之聿盯着埋头吃面的少年,吃的很香,没心没肺,似乎察觉到这边的视线仰过头来,浮现着点油光的嘴唇弯起,又是一个傻乎乎的笑。
宋之聿原本要脱口而出质问的话强行咽了下去。
他只是个孩子,如果实在怀疑多提防一点就行,就算一直待在竺家,也花不了竺家多少钱,万一他真的不知情呢……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宋之聿内心做了取舍,他有轻微的洁癖,将厨房收拾干净之后,才上楼睡觉。
而竺砚时被抱回房间里的时候,就已经靠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