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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竺砚时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是因为你害死了他,对吗?”

“竺砚时!”宋之聿骤然沉声。

“你不让我见,是因为他不是死于心脏病发对不对?你还要把我关起来。”竺砚时嗓音轻轻的,“是因为保险箱对不对?”

在共同屋檐下长久相处,他连说话模式都与陈拾一相差无几。

“他死了,股份就是你的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保险箱,所以你也不准我离开。”他尽力表达,嗓音却越来越抖,“箱子要么在姑姑手上,要么在叔叔手上。”

“你害怕我去给他们开箱子,公布真正遗嘱的话GK就不是你的了。”

保险箱有26层,暴力打开只会触发GPS定位以及定向爆破,而纸质版的遗嘱文件冒不起这个风险。

“随你怎么想。”宋之聿起身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现在去休息。”

仰起脸,竺砚时双眼通红地说,“我讨厌你。”

“我知道。”宋之聿笑了下,接着附身抱来。

竺砚时剧烈挣扎,但很快就在天旋地转中变换了姿势。

宋之聿强硬地将他抱坐在大腿上,一并将他双手反剪。

怎么也无法挣脱,竺砚时忽地埋头,狠力咬上宋之聿左侧肩膀。

然而宋之聿无动于衷地按着他后脑勺,就像心甘情愿将自己血肉往他口中送。

侧头在他耳畔轻而缓地宣告,“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一个哥哥。”

口腔满是铁锈腥味,唾液将白衬衣弄湿。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相依为命。”

肩膀已经咬得鲜血淋漓,直到逾矩千斤的“相依为命”。

竺砚时骤然松开,颤巍巍地还未吐露一个脏字,下巴就宋之聿用被大拇指和食指钳住,深深凝睇几秒的间隙里,强势霸道的吻覆盖下来。

竺砚时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宋之聿就更紧地抱住他,另一手牢牢按住他的后腰。

火热的唇舌探进口腔吮吸擦刮,似是要将肺部空气悉数抽取。

这个吻不仅深,而且时间长。

舌尖很多次完全抵至喉咙,舔舐勾擦。

生理性地痒意让竺砚时不停吞咽,于是,细细的嗓子眼宛若包裹着入侵者的舌尖吮吸。

宋之聿愈发起劲。

但其实两人谁也没占据上风,谁都没办法顺畅呼吸。

“我就住6栋。”

傅亓安打断了对方发散的思维,将人强行拉扯了回来。

那一双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瞧过来,带着股漫不经心。

竺砚时表情瞬间严肃。

我去。

更像猫猫了。

第 44 章 以身入局

猫猫抬手,指了指后方的位置。

“上车,我开车带你去。”

“别坐副驾。”

后面还补充了一句。

竺砚时点头,老实巴交地拉开了后座的门,坐进车里。

冷空气一瞬间扑过来,将他身上盖着的一股沉闷的炎热驱散掉。

车里有一股很干净,很清晰的山泉味。

竺砚时特意坐在了对方对角的位置,保持更远的距离。

秋风微凉,晨光微熹。

为期三天的吊唁才过一天,竺砚时趴在被分割成小正方形的玻璃窗户上,看到灵堂里阿姨们正在换瞻仰棺四周的白菊。

随着太阳从地平线爬起,灵堂就渐渐看不清了,因为日光也带来了阴影。

与此同时哀乐响了,陆续有车辆进入檀山。

他摸摸额头,浑身好像烧了起来,但他什么也不想管,干脆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活死人一样摊着双臂。

每根骨头好似在尖叫,浑身血液横冲直撞,似乎钻出皮囊逃跑。

就这样昏昏沉沉躺了两小时,保姆找来见到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

脸和手脚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