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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立即停止。

然而一直压抑的情绪爆发了。

竺砚时双眼含怒,像个疯子一样推宋之聿的胸膛。

“你根本不想他活!”他自相矛盾地大吼道,“他没有死!”

宋之聿语气冷如冰窖:“竺砚时,别胡闹!”

脱力般滑跪在大理石地面,竺砚时捂着脸,“为什么不让我见”

“起来。”

“不是马上就可以手术了吗,为什么还是死了”

宋之聿说:“因为他没等到那个时候。”

捂脸小声哭了几秒,竺砚时彻底爆发了,唰地仰脸质问。

“是你不想让他活下来!你本来就讨厌他!”

“他活着你永远也不能完全掌控集团。”

“就像当年你篡改爷爷遗嘱一样,你只想要权力!”

无论秘辛真假外人听到都是大忌,保镖迅速避嫌般退到走廊尽头。

“45%的股份不够,还要加上他的7.25%,超过51%你才有绝对话语权!”

4岁跟着母亲司韵进入家生活,到现在22岁大学毕业,竺砚时从未对任何人如此疾言厉色过。

更逞论从小到大,其实他连话都很少跟宋之聿说。

“明明马上就就能动手术了。”他声泪俱下地控诉,“为什么”

宋之聿将他从地上抱起来,端详许久。

与陈拾一别无二致的英俊脸庞却让竺砚时更加痛苦。

他企图避开视线但宋之聿偏偏钳住他下巴。

四目相对有人平静有人含泪。

伸手抚平他褶皱的衣领,宋之聿说:“现在回去休息,别再乱发脾气。”

嗫嚅着嘴唇,竺砚时绝望地哀求:“哥哥,我求求你了。”

明知心软这个词对宋之聿很奢侈,但要反复尝试。

“你再求。”宋之聿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警告,“我一定会把陈拾一骨灰拿去喂狗。”

倏地,竺砚时呛出一声急促的哭腔。

朦胧错落的视线里,宋之聿已行至陈拾一房门。

房门密码哔哔作响后,他追过去企图通过短暂闭合的门缝见到陈拾一。

但房间太大了,要想真正进到卧室得先穿过门厅、起居室,最后才是改造的病床。

——砰。

房门被宋之聿摔关。

一片死寂的长廊上,竺砚时哑声张了许多次口,最终在保镖“带领”下离开主楼。

而一墙之隔后,陈拾一枯坐在病床边缘。

视线垂落在地板上,听见背后脚步声他才僵硬转过头,露出毫无血色的脸以及绀紫的唇。

宋之聿停驻于转角,两人隔着几米距离,一模一样的脸猝然相撞。

半晌,陈拾一扭回去,望着紧闭的窗帘,艰涩问道:“小砚怎么样。”

在落地窗边的沙发坐下,宋之聿说,“不是都听到了么?”

“房门太隔音,听得不是很清楚。”陈拾一解释。

“哭得很厉害,从没这么闹过。”宋之聿面无表情地问,“你很得意吧?”

“之聿,你才得意吧。”陈拾一轻叹,“半年能发生多少事啊。”

“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宋之聿无情奚落。

显而易见陈拾一沉默了,良久后说,“如果当年我没有冒认你,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小砚会不会”

这句话就像点燃了导火索。

“如果你没有冒名顶替,没有在家族聚会上暗示陪他玩的人是你陈拾一,就不会引得他要拿去保险箱的玩具,他就不会被政希和明喆绑去开箱。”声量不大,但宋之聿面色阴沉至极,“更不会被他们砍断小臂!”

“最后再向你确认一次,你会保护好小砚对吧?”没戴氧气面罩,陈拾一呼吸完全紊乱,“就像这些年负责我的安全一样……”

宋之聿冷冷看着他,“没有,我真心祝愿手术失败,那么我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