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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松风送到那些觊觎他的人床上,有什么差别?

就算再拿休学来威胁,也只会把贺松风越推越远,对方会在找到比他更强的男人后,一脚把他踢开。

“好,你帮我。”

程其庸看似是同意,实际上是他没招了。

起码现在贺松风还会愿意敷衍他,总比甩来一句:“那你想怎么样?”来得强。

程其庸给贺松风扑了软垫,贺松风跪起来没感觉。

贺松风的体温并不烫,甚至因为高烧过后是长久的低温,一度只有34度。

程其庸也没心情折腾随时又要死过去的贺松风,草草的糊弄了一次,就当是给彼此走下来的台阶,这事也就这样糊弄过去。

程其庸抱着贺松风去泡热水澡,又裹着毯子送进床上。

“我回我的房间。”

贺松风的手伸出被窝,被程其庸一把按回去,像拍蘑菇似的,拍拍贺松风晕乎乎的脑袋。

“留下来,我照顾你。”

程其庸再一次找到理由,把贺松风强留在自己的身旁。

后半夜,贺松风迷迷糊糊地被手机光吵醒。

他只睁开一只眼睛,晕乎了好一阵,才看清自己手机屏幕的内容。

是一串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图片信息。

长了两个翅膀大写加粗B字母的方向盘,是程以镣的宾利车。

“你想不想出来兜兜风?我不碰你,就想看看你。”

贺松风不着痕迹地打开静音模式,转过头扫了眼身旁躺下的男人。

程其庸两只手环着他的腰,脑袋深埋在他的背脊沟壑里,身体紧挨到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缝隙。

贺松风敲下字母:“你不怕吗?”

消息回的很快,几乎是一秒钟的事情。

【不怕,和你在一起,刺激得我要爽死了。】

贺松风掰开腰上锁着的双臂。

程其庸立马被这动作惊醒,患得患失里,一个吻横冲直撞的打在贺松风的脊椎上。

“怎么了?”程其庸警惕地问。

贺松风轻拍腰上的手臂,轻声命令:“放开我。”

程其庸再问:“你要上厕所?”

贺松风这次没作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程其庸再一次地自欺欺人:“那你去吧。”

贺松风配合他的谎言,站起来以后,转头去了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打开水龙头发出哗哗的水声,才不慌不忙拿出手机。

“在哪里?”

【楼下~~~】

又是一张宾利车的帅照。

程其庸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沿边,两只手搭在膝上,脊背颓唐地弓起来,脑袋栽得低低的。

没事的,他说他去上厕所。

程其庸打火机点起一簇火焰,快速地烫死手里的烟,香烟的灵魂化作白烟飘散。

烧成干碳的烟头,无声无息,如山洪垮塌。

他没抽烟,而是隔着烟嘴,烦躁地捏着手指头,给自己掐出一弯弯的月牙伤口。

透过细窄的门缝,程其庸死寂的眼珠静看门外昏黑里传来的不安分。

“嗯,我下楼了。”

贺松风出门了。

第37章

晚上的风很大, 已经不能用呼呼来形容,而是仿佛凝了实形,放肆地扯动空旷地的一切事物。

头顶的树木枝丫发出狂乱的沙沙声, 地上的塑料袋跟无形的风纠缠在一起。

扑面过来的风里,有秋天的寒霜气味,吸进肺部时, 呛得鼻子发痛。

贺松风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 他不知道这个季节的嘉林市,在这个时间点,室外室内的温差竟然存在一整个夏天。

白天明明三十七八接近四十度,一到晚上就只剩二十度。

程以镣靠在车边, 远远瞧见贺松风走过来,眉头猛地皱紧。

几乎还没来得及思考,他两条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