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每一句里都透着你再多夸夸我的期待。
媒婆一时张口没有声音。
深吸一口气的红鸢,却是已经问起了洪家是个什么情况。
言夙虽是说了几局,但那都是媒婆说的洪家好话,红鸢却觉得那些话即便有所根据,却也不尽实在。
而且她也有别的关心的问题。
只是她刚开口说请媒婆说说洪家的情况,被沈飞玹已经问的有些怕了的媒婆,就抢先开了口。
哎,红鸢姑娘有福气。这洪家可是愿出十五两银子的聘礼呢。
媒婆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都是在说洪家的诚意与好日子。
这村中哪怕是富裕人家,聘礼寻常也不过三五两银子。贫寒之家一二两已是极限。
言夙放下茶杯,动作不重,但是清脆的一声响,还是让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的人都看了过来。
婶子,我也与你说实话,红鸢名义上是我家婢女,但实际我拿她当妹妹对待。
所以什么十五两、一百五十两的聘礼,我都不在乎。人家能拿多少聘礼,我家也自是能拿多少嫁妆。
最主要的,是我家姑娘看中他家的人。
也是要他家的人好相处,没有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儿。
言夙说的一本正经,但是媒婆听着,这到不像是自诩大舅哥该说的话,倒像是个嫁女儿的老父亲。
看着言夙那二十郎当岁的脸,媒婆努力露出一个笑意:是极是极。
那就请婶子不要说那些虚的,给我个实话吧。言夙话音落下,沈飞玹就笑眯眯的又接了一句。
就是呀,此时婶子说了实话,成与不成的,都非是你的原因。可若是日后出了岔子,婶子只怕也是心里过意不去不是吗?
媒婆:我怀疑你在威胁我,但是你这笑眯眯的我又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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