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2 / 4)

没大事儿,是来了流民,我先送你们蓉姨那里,跟阿平和阿安玩好吗?

言夙并不擅长跟孩子粉饰太平,他总是实话实说。

大崽倒不是不能理解流民的意思。

他不知道之前的流民可能是来踩点的,但他能理解言夙既然这么说,就是担心他们有危险。

只是,他却是不想跟言夙分开的。

他迟疑了一会儿,揪着言夙的衣角,开口道:爹爹会有危险吗?

言夙摇摇头,说的很是随意:不会啊。

大崽葡萄似的眼睛一亮:那,那我能跟着爹爹吗?

崽崽的脸上满是依恋与不舍。

言夙想了想:那你不要乱跑,躲在远一点的地方。

对于对付那些流民,言夙很有信心,但也不想大崽看到他打人的场面不能让小孩子看暴力画面。

不过天黑,再躲远一点也听不到多少声音,考虑到这些言夙就同意了大崽的要求。

他先将还睡着的小崽放在床上,重新给大崽穿好了衣服,这才抱起俩崽崽走出门外。

天上月亮虽然高挂,但走夜路对俩孩子来说还是有些艰难,更何况言夙身高腿长,牵着大崽走,说不定还是流民先到他们面前。

然后快速的言夙就看了才走三分之一不到路程的、散步似的沈飞玹。

想起沈飞玹似乎不高兴,又惦记着梁飞那边的情况,言夙也就没打扰沈飞玹。

感受到一阵风呼啸而过的沈飞玹:。

凭借他武林中人的敏锐五感,刚才那是个人!

而这个村子里能比他厉害的,就是言夙这个明明很厉害却龟缩在小山村的异类了!

竟然那么强吗?沈飞玹说出声之后,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一时又气又恼。

言夙赶到的时候,正看到梁飞带着几个住的与村长家离得近的青壮,在帮着村口几乎人家逃跑。

然而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惦记着家中财物一些银钱细软也就算了,还有人想把家中米缸搬走。

这流民可都已经到了村口了。

梁飞气的不行,又不敢大声咒骂:你是不是还准备把粮仓也给带走?

没想到梁飞一说,这人还真有些意动。

说实话,世道艰难,他们家的粮食交了税粮,真没剩下多少。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这么珍惜粮食,那是真的少一点就有可能饿死一个人啊。

他算着粮仓之中的麻包数量和眼前人的数量,一个人扛一包的话,基本就能搬完。

总之是能搬一包是一包不是吗?

梁飞一看他目光,顿时都气乐了:我们就紧着你家是不是?

他气道:我不管你,你爱逃不逃,到时候挨了打到是轻的,丢不丢命,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就挥手叫其他人都出去。

门外也正好来了其他青壮,寇奎冲进来找梁飞:飞哥,人都来齐了。

对抗流民,哪怕对方也只是流民不是官兵,但一辈子老实诚恳的村民们,心底还是发憷的。

可问题是如果被流民们抢走了粮食,饿死的就会是他们。

梁飞瞪了这家没走的几个人,也跟着寇奎出去。

他们这会儿已经不是来帮村民进村中躲避的了,他们要阻拦流民长驱直入。

梁飞出来就跟言夙打了个照面,刚想请言夙多照顾着大家一点他们自己的家自己的粮,也不能因为言夙厉害,就将所有重担都压在言夙的身上。

他也只能说的出口,请言夙顾及着点儿村民们的性命。

哪知道刚张口,就言夙一背一抱俩孩子。

这就是有点打击他的信心了啊难不成面对这些流民,言夙都要拖家带口逃跑了不成?

俩崽崽离不开我。见梁飞的目光看着孩子,言夙就说。

但这解释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

可是时间不等人,梁飞也顾不上其他,就凭他这毫无内力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