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纸鸢的制作流程。当然是以最简单的款式做的范例。
可是,言夙会问啊。
竹子破竹篾,哪个位置需要哪一年的竹子,竹篾的韧性和轻重程度的区别,用什么样的纸张有足够的通透性、延展性,却不至于风一吹就破。
老师傅:你是对家派来打探内部机密的吧?
虽说各家对这方面都各有自己的标准,而言夙这人不论是问的问题还是出口的用词,都表明他是个外行人。
但是他的问题真的是直击核心啊。
老师傅茶都喝不下去,哪有人拿这么点教学银子,就想掏空他的看家本事的?
言夙看着老师傅开始不搭话,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也恍然明白自己可能问到了什么商业机密。
专心学习的时候,时间过的还挺快,楼上睡着的言茉茉也睡够了醒来。没看到她爹在屋里,她却也不慌,毕竟一开始言夙就说过他会在包厢里学做纸鸢。
而且经过几年的历练,言茉茉并非是那一刻都不敢离开大人的孩子但前提是她与言夙的去向都互相知道。
所以她醒来后自己撩了些水擦了脸,就哒哒哒跑到楼下的包厢来。
按她爹的速度,她睡一觉的功夫,是不是她爹已经将纸鸢做出来了?
她一醒来,言夙就知道,见她不慌不乱地给自己穿上外衣、洗漱,言夙也就不去接她,只是关注着她,以免出现意外。
爹,你做好纸鸢了吗?一推门进来,看到言夙的那刻,言茉茉就是双眼放光。
随即看到一旁的老师傅,言茉茉也乖巧又大方的打了招呼,目光这才落到桌上的那只纸鸢。是老师傅的范例,做工自然是精巧的很,只是这样式,也着实简单了些。
言茉茉先是目光一亮,冲过来爬上凳子,将纸鸢一番打量。
这眼中的亮光就越发的黯淡,毕竟这纸鸢虽也不丑,可跟外头那些商铺挂出来的排面可就相形见绌了。
言茉茉委委屈屈地扁扁嘴:爹,你就扎这个样子啊?
虽说不能伤爹爹的心,可现在言茉茉实在是因为落差过大,太伤心了:那我们的第一名,是不是就没有了?
老师傅:你到底是在扎谁的心?我到底听到了什么?你在说什么异想天开的大话?
不是,这也不是我的真实水平。
不是,这根本就不是你爹的水平,你爹还扎不出这样的纸鸢呢。
一瞬间有太多的话要讲,反倒是一下全堵在了老师傅的喉口!
这可真不愧是父女俩,哪怕是长的不像,但凡一开口,就叫人不会认错!
作者有话要说:老师傅:你们是在想桃子吃!!!!!!!!!
今天吃了两只童子鸡,滋味鲜嫩绝美
小可爱们还有白白的液体浇灌吗
第192章
被毫无血缘但噎人的本领一看就传自一家的父女俩堵的心里难受,老师傅回了家一连在家瘫了好几日。
反正他参加飞鸢祭的纸鸢早已做好,闲事还有徒弟经手,他这么大年纪挣了不老少的钱,怎么就不能想瘫几天瘫几天了?
一直到飞鸢祭这天,他才早早起身,吆喝着徒弟们手脚麻利些。
相较于这些人家的激动与忙乱,言茉茉也是激动的,她们之所以来昂城可就冲着这个大热闹呢,作为一个小孩子,她简直都要睡不着觉。
好在虽说睡的迟,但整个客栈大半的人都是来参与这个活动的,小丫头就算是想错过也错不过,早早就被吵醒,一想到今日的热闹,那最后的一丝睡意也瞬间烟消云散。
一个鲤鱼打挺就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她爹。
快快快,别到时候没有好位置了呀,他们的纸鸢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不论是洗漱还是吃饭,言茉茉的小嘴里都念念有词,听的言夙那是越来越头大。
放心,到时候肯定所有人都看咱们家的纸鸢。言夙安抚自家崽子,这热汤的豆花都得细品,心急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