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叫家长了,又不敢找倪蓉,刚好看见她,把她当救命稻草了。
逢冬要抽手,魏晓铭又攥紧了点:“姐,我知道个事。”
她没理魏晓铭的话,抬起头:“他爸爸妈妈的电话我这儿存了,如果需要的话...”
魏晓铭的手心都湿了,用气音:“姐夫。”
逢冬看了他一眼。
他特别上道,用口型又比划了一遍:“姐夫的事。”
在这个上边,魏晓铭比倪蓉和魏长明聪明多了。
于是逢冬在那儿听了十几分钟的训,从做家长的怎么能没有时间教育孩子到已经三年级了两位数加减法还能错一半。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魏晓铭松了手。
逢冬问:“你爸呢?”
“还在跑出租。”
“怎么回去?”
“坐公交。”
魏长明前段时间腿骨折了,最近才开始重新跑公交,本来还应该再休息一段时间,可是面馆那边最近的生意特别不好,他没什么办法了。
总之过得不太好。
逢冬看了魏晓铭一眼,没继续这个话题:“你刚才说陈北炙怎么了?”
魏晓铭低着头,估计是怕她把刚才的事跟魏长明他们说,所以格外乖觉:“姐夫来过家里。”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多月前,那天我们刚放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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