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站牌,生出点慌乱,这个情绪没有在表情中体现出来,她又往周围看,看到旁边的人影松了口气,问:“这是哪儿啊?”
声音里难得透着点软。
问完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大巴半天没动,司机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走了,时不时往后瞅两眼。
终点站已经到了,她睡过了十几站。
陈北炙从兜里捞出打火机,他的烟瘾有点犯了,侧头看她一眼:“睡醒了?”
逢冬轻嗯一声。
他接着问:“睡得还不错?”
这句就明显不是什么好话了,她低头把空水瓶往书包里收,他懒散笑了一声,下车打烟。
逢冬收拾好东西站起来的时候,司机探头看她一眼,眼神里烧着点八卦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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