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大臣只恍惚着寻思他这番话的深长意味,哪还有方才的剑拔弩张。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将普普通通一道歼臣的问道上升到了昏君上。若是他们这般老臣还坚持己见执意朝中有歼臣,坚持莫卿就是歼臣,那岂不是再说陛下是昏君?他们虽然老了,可不糊涂。何况这小子说的,似是有那么些个道理。右相四下望望,只见本是自己阵营的老臣们都频频点头,仿佛授教了一般。
“敢问爱卿,若是朕做到方才爱卿所说善用臣子之事,又将会是个什么样子呢?”姬无殇不耻下问,如好学的宝宝一般。
“回避下,自然是宠臣就不会篡权、行政的道路上更不会有佞臣横行、与入仕之人较为疏远的百姓就不会承受不白之冤、孤寡无势之人也不会隐藏心中的冤屈了。朝野上下通透明了。”莫卿笑望姬无殇,打心底里希望他日后在自己的辅佐下成为这样的一代明君。
听完莫卿的一席话,右相也受益匪浅,心中却是还扭扭捏捏的不愿接受莫卿实乃贤臣的事实,只固执的将头瞥向一边儿不愿瞧他。
路都尽绪这。可姬无殇便不一样了。
“天佑我弥烟,竟是赐了朕爱卿这般的贤臣。姬无殇受教了。”君王于宝座上起立,深深作揖。
此番举动引得殿下众臣皆惊,惶恐跟着姬无殇一般拜过莫卿:“右相贤明,我等受教了!”
“不敢当。”莫卿微微轻笑,受之泰然。
事到如今,还惊魂未定的莫殷也算是回过神来。今日过后,他家的卿儿怕是要流芳百世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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