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莫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恐怖的事儿,世上竟是可以有这种人只要打个手势做个动作,就会送人下地狱。这会儿说起来,还是心惊不已。
莫渊望着卿儿受惊的小脸儿,小东西自小生活在天上,哪里见过下界这等残酷肮脏之事。如今受到惊吓也属正常。人界哪里能同天上比,天界待罪之人都是些罪大恶极之人。连天律都约束不了的人,下界那些十恶不赦之凡夫俗子又怎能同他们相比?
卿儿见了这些不该见的,污了眼,想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只要莫凉居于蛇宫一日,这些事情卿儿迟早会见到的。
莫凉身为灵音王朝的当朝国师,表面上贵为国师,里子里尽是帮着灵音的君主做些个见不得人的阴暗之事。这早已成为灵音国师莫凉的职责所在。时时刻刻不离灵音那老皇帝身边儿的人,如今突如其来回到蛇宫,定是有目的的。莫渊不止一次这样告诫自己。
无论是偷盗别国机密也好,杀人越货巩固皇权帝位也罢,都是莫凉为灵音的老皇帝所作的分内之事。想来也是讽刺,莫殷、莫凉身为兄弟,共是贵为两国国师,一个为的是监视大祭司,另一个为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竟是没一个做得出正经儿事儿的。
兄弟的前途,他们自己定,早几百年前就无关莫渊的事了,如今他最担心的还属眼前的卿儿。
“卿儿怎样么?三弟有没有欺负你?”莫渊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打量着卿儿。
经莫渊这么一提醒,莫卿顿时羞红了小脸儿。他不知道,爹爹平日里对自己做的那些,换到三叔身上,算不算得上欺负。
莫卿小脸儿通红,莫渊心中立马凉了半截。这该死的莫凉,他的人也敢动!卿儿不仅是他的“儿子”更是他的爱人,虽是莫凉毫无所知,也总该有个做皇叔的样子才是!
头一回卿儿在爹爹的脸上看见这般阴晴不定的盛怒气焰,赶忙来到莫渊身边抱住他的腰身:“不要紧的爹爹,卿儿是男孩儿,不怕!”
莫卿这天真的想法险些逗笑莫渊。这人纯真的毫无瑕疵,真真好比此时该是的烂漫孩童,他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担心呢?这无关是不是男孩子。
“哎,卿儿不要再去翠阁了。那里不是卿儿可以去的地方。答应爹爹可好?”莫渊急于让卿儿保证。生怕下一次卿儿同他都没有今日这般幸运,更怕他没来得及阻止,让外人做了伤害卿儿之事。
这莫凉的爱好向来令人不齿,竟是爱极了那年幼的男童。像卿儿这般水灵可人的小家伙更是对他胃口。早前莫凉还在灵音时,莫渊就已经略有耳闻。
莫渊与莫凉不同,莫渊是真情实意深爱着卿儿,生怕自己一时冲动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伤了卿儿身更伤了卿儿的心,故而总是在苦苦忍耐痴痴等待。但莫凉不一样,无论怎样的机缘巧合,送到嘴边儿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从来没有过爱恋之心的人,向来都是虚情假意只图一时新鲜,更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若是得了可人儿入府也不过是新鲜稀罕几年光景,好吃好穿待着,等到童子长成少年便寻了个缘由被送出府去。在国师府伺候过莫凉这男人的孩子,就算出去还能得了什么好过?多半是凄凄惨惨度日如年。而府中那大权在握之人仍旧不改习性,终日寻欢作乐,说着腻死人不偿命的话语哄骗着一个又一个的天真孩童。
真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一想到卿儿是从莫凉的翠阁那儿回来的,莫渊就不尽后怕。好在莫凉没心急到今日就强要了卿儿。
就算没有给爹爹保证,莫卿今后也是不会再去娘娘腔那里了!卿儿看的真切,心中更是透亮。这个人他招惹不起,亦不是他能驾驭得了的,可是躲总躲得起吧?
还别说,卿儿还真是没来得及躲开。莫凉总是阴魂不散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缠上他,烦不胜烦。
自从卿儿在莫凉处被调戏一事过后,莫渊就不舍得卿儿独自在宫中游荡。凡是游玩、晒太阳、划船这等事情,都是莫渊百忙之中抽出一点儿空闲亲自陪同前往。就连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