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躲,晃得想要拦住他的宫人扬扬洒洒倒了一地,一群大人愣是没抓住这比泥鳅还滑的小东西。莫卿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进去,再不进去就晚了!
胡殊见莫卿跑进去,赶忙也跟着追了上去,那蜘蛛精在里面若是被卿儿撞个正着,看见了不该看的是小,万一出手伤了卿儿可要不得!如今的卿儿和他们不同,只不过是小小的娃娃一个,还是人类。
见这一大一小一前一后进了正殿,侍卫们面红耳赤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进去追还是不追,谁让他们的主子正在里面“夜会贵客”
胡殊跟在莫卿身后追了进去,倒不是怕莫卿瞧见什么大人的事儿,而是怕那蜘蛛精伤了他。大殿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谁也不知道,若是莫渊正在动情之时被迷惑了心智,定是顾不上卿儿死活,那可就糟了。
当年他费尽心思从天帝殿将卿儿的仙灵带出,并不是为了如今看到这样的结局。
莫卿躲开众多侍卫的追捕,东躲西闪终于窜在了莫渊的房门口。该死!里面有女人的声音,还有女人身上的香粉味!想都未想莫卿大力撞开这扇阻隔了实情的大门,整个小身体随着这道力道跟着跌了进去。
门被撞开,将床榻上衣冠不整相依偎在一起的男女吓个半死。女人慌忙从莫渊身上伏起,目光凶恶的瞪了一眼闯进来的奶娃娃,转身娇柔扑进莫渊怀中:“蛇君,珠儿好怕…”在卿儿眼中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而这时的莫渊已经惊愣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心中却是万马奔腾惊涛骇浪,到嘴边的话语就这样硬生生的堵住,不知要如何开口。既不解释,也不推开怀中未着寸缕的风骚女子。
这一幕狠狠撞击了莫卿的心,不知不觉已是泪流千行。顾不上床上那惊愣万分,不知如何是好的男人,莫卿只静静的一步一步流着泪默默走出去。刚一走出莫渊卧房大门的莫卿却是一头撞进前来保护他的胡殊怀中。就这样默默的无限落寞的站在原处。
胡殊转眼环视房内,同样也看到了那让莫卿如此伤心的一幕。
不用莫卿吩咐,这次胡殊主动抱起了他,欲将他带走。
莫渊心中焦急万分,卿儿怎么会来,又怎么会被他撞了个正着?!越是想要躲避的事情,为什么就越是这么容易暴露!多少年未见卿儿的泪水,如同在天界时的那个人一样,只会这样默默的流泪。越是这样安静的泪水,就越是伤人,他终于还是害他又哭了。
原本是欲要脱离这段情感的莫渊,在看到卿儿的泪水后仍旧无法自持,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事已至此,总是要寻个解决的办法的。莫渊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卿儿被胡殊带走,他知道,若是这一去定是不会再有见面之时。最少,在胡殊的眼中他已是罪人,胡殊不会轻易将他的卿儿还给他。
“等一下!”莫渊赶紧起身披了件外衫来到床下胡殊和莫卿的身边。独留那蜘蛛精在床榻上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何蛇君竟会这么在意这个小孩子。
胡殊依言停下脚步,却是不转头理他,更不应他。
“胡兄,我家的事情,还望胡兄高抬贵手不要搀和。”一看胡殊要将莫卿带走,莫渊也是着急,头一回这般不客气的顶撞他这个至交好友兼恩人。
这句话可是将胡殊给气着了:“不搀和?!那好,我将卿儿带走就是从未搀和了!”
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的莫渊只有沉默不语,但是却没停下脚下的步伐,好不容易追逐爱人至今,怎会轻易放弃。莫渊定定看着莫卿:“卿儿,要离开爹爹?”
听闻莫渊这样凄凉的问话,莫卿心中也痛苦不堪,可是今夜之事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所以莫卿干脆将小脑袋更深深的埋进胡殊的颈项,两只小手紧紧拽住胡殊的衣裳不放。一副要将自己埋起来的样子。
蜘蛛精在一旁听了,这才收起锋芒般极怒的气焰。没想到这坏她好事的小东西竟然是蛇君的儿子。本想时候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的,看来是没机会了。可是蛇君什么时候娶妻了?还有这么个小儿子?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