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开了盖子,从中倒出了两粒药丸,无一秒延迟地放置口中吞嚥下。 由走廊照射进房间地板的光线是唯一的光源,但我没有开灯,只是关上了门,随着门缝的开口愈来愈窄小,投映在地板上的灯影也愈来愈细狭,直到门被关上为止,完全消失不见。 反锁上了门,循着熟悉的方向踱步,我狠狠地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舖中,连紧绷的制服都没有力气换下,整间室内我只听的见自己沉稳的呼吸声。 直到由太阳穴传来的剧痛,再一次的将早已模糊不清的意识远远带去。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