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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却仍旧是目中无人,不屑一顾。连同那黄苕无理冒犯之举也视若无睹,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放到姓黄的父女身上,可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庄冶儿仍旧笑意盈盈,随即迈着步子走到黄苕面前,她指节捏着烟袋,饶有趣味地看着黄苕。见此状,江写默默收起剑。

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那黄苕看着庄冶儿丝毫不加以掩饰地盯着自己看,当即便要发作。可谁曾想还未等她张口,只听“啪!”的一声响,她自觉身子向后飞去,眼前一花,连同耳膜都嗡鸣作响,那后背与脸颊上火辣辣的感觉才慢慢传达至而来。

“你这个贱人!”

她满目不可置信,随即便发了疯似的要拔剑去刺庄冶儿。这次黄秋石自觉大事不妙,想拦黄苕,却未能拦住,只见其叫嚷着便朝着庄冶儿而去。只不过这跳梁小丑的行为,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果不其然,还未等黄苕靠近庄冶儿身侧,忽而两个黑影出现在她身前,接着一左一右将其凌空架起,为了叫她放下手中的剑,生生将其右手转了个弯。

“啊!!”

“苕儿!”

见黄苕的手生生被拧断,黄秋石怒不可遏,却因忌惮那两个黑衣人的实力,而不得不生生压了下来,只见其目光森然,看着庄冶儿似乎要将其生吞活剥了似的。

“庄楼主,此事你做得未免太过了!你将我万符宗置于何地!”

“万符宗那个破烂宗门,迟早毁在你手上,你若想叫它早些灭门,便尽管来惹我。”庄冶儿轻笑一声,嗓音倏地冷了几分,一字一句道:“黄秋石,你敢吗?”

第93章

“……”见那人面上一闪而过的迟疑, 庄冶儿便走到黄苕身前,唇间还含着那滤嘴,“一五一十地说。”

此时黄苕虚瘫无力地歪着头, 那被生生拧断的手也垂落下来一动不动。见庄冶儿过来, 也顾不得疼痛, 含糊不清地说着:“是是她救了我们是我忘恩负义都是我的错”

此话一出, 一时众说纷纭, 而有了庄冶儿撑腰, 一些修士开始指着这二人开始骂。说他们不是东西,万符宗都是些小人,忘恩负义等等。

“你也知这忘恩负义, ”她口中吐出一口薄雾,示意那两个黑衣护卫, “将万符宗的人都给我扔出去, 脏了我的眼。”

将那黄秋石一行人赶出去后,客栈内迅速恢复一片寂静。众人都心有余悸地看着庄冶儿, 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打量, 只是将传闻中的那些事更坐实罢了。谣传这聚宝阁的庄楼主喜怒不形于色, 做事杀伐果断,手段狠戾,如今一看当真是名不虚传。

“多谢庄儿姐替我解围。”江写面露笑意,这些年过去了,再见到故人,心里也觉着有了几分亲切。

瞧着江写那笑意盈盈的模样,庄冶儿倒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若我方才不来阻拦,你可是要拔剑?”

说着, 她打量了四周,随即抓住江写的手臂,将其拉进雅间中。

“你可知晓得罪一方势力,是何等难缠之事。若你当真杀了这父女其中一人,你这身份也别想要了。”

她自然看得出四年后的江写,又如之前大不相同,起初她还能看透这人的修为,而如今再站在自己面前,只觉得深不可测。适才她本打算站在暗处观察江写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可当她看到这人那全身压不住的杀气时,便知晓江写是真动了杀心。

江写只能一笑了之,她知晓其中的麻烦事,就算不要人命,总也得一顿泄愤方可解恨。无论是打伤这父女还是要其性命。对她而言都是麻烦事,所以庄冶儿出现的正是时候。

“不说这些了,庄儿姐可也是为了这八门大比而来?”

这由皇城所举行的八门大比,每十年举行一次。所谓八大门,也并非仅仅只有八大门派中人,诸方势力与各路散修都可参与其中。为的就是挑选出这青年一辈的佼佼者。

江写此次也是为此而来,只因这八宗大比在原书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