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后的进了教室,言外之意是实际上有没有问题就不太清楚了。
轮到许岁时后边已经没有人了,她打通外公电话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进一班有没有占用别人名额?”
对面的倔老头听她这语气有点不爽,听见这话更是不爽,“怎么了吗?”
他在那头问。
许岁现在没时间和他掰扯,有重复了一遍,语气生硬,带了点强势:“你就说有没有。”
“肯定没有啊,我从政这么多年这点品德还是有的行吗许岁?”周显志回答。
虽然是意料之内的回答,但听见这话时许岁还是如释重负,绷紧的肩膀一松,绷着下颌对那头的外公一字一句说:“外公,辛苦你跑一趟学校,我遇见了校、园、暴、力。刚刚报了警,要监护人到场。”
一口气把话说完她就迅速的挂了电话重新刷卡,按下110三个数字时手都是抖的,心脏快要跳出来,许岁闭了闭眼平复着自己杂乱的心跳,确保自己等会逻辑的通顺。
先斩后奏了。
学校面对这种事情的一般态度绝对是私了,如果正如于静涟说的一样,不仅解决不了问题,更会加重自己的麻烦,要除根。
2014年,校园霸凌,校园暴力的案子层出不穷,扰乱社会风气,政府给予严厉打击,誓在保护学生权益,所以报警是最佳选择,学校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做手脚。
阐明事实,告知地点后许岁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一步一步挪回教室,六点五十五了,还有几分钟上课。
过不了多久赵建华就会来找她,她吸了吸鼻子,终于腾出时间来缓和自己帽子紧绷的情绪。
在她吸气的那瞬间穿着白色短袖校服的男生正好从她桌边经过,又不小心的碰动了她的桌子,他手撑在许岁桌角等着身边的人走过,低头准备把桌子扯回来时突然对上那一双有点红肿的眼。
宋时漾人一愣,脑子没追上嘴。
“你哭了?为什么?成绩?”
三连问,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的嗓音许岁原本没有泪的眼一下子湿润了起来,她提了提口罩,湿润滑进口罩布料里,没人看见。
她完全不能说话,只能点头又摇头。
宋时漾不解,凝眉看她,教室里因为刚刚放行结束的原因很是吵闹,说话声追逐声以及笑声布及了整个屋子。
许岁突然升起了一股热闹都是他们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的苍凉感,在男生白色衣角快要从眼前滑过时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一出口就隐没在了人群中。
她说:“你觉得我会有光明的未来吗。”
她无疑是害怕的,怕对方势力大到警察都无法解决,怕外公外婆不会护着自己,或者说护不住自己,怕事情解决不了留下无穷后患,也怕自己一落千丈的成绩再也起不来。
后边半晌没说话,许岁以为他没听见,就在弯腰准备写题的瞬间,她听见了后边传来的声音,字字句句都听的清晰,沉稳的,笃定的,张扬的。
成了许岁在无数个暗夜里的萤火,亮了好多年。
“当然会有,我们都会有光明的未来,未来无限可期。”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都不用担心,我来。”……
话落了很久许岁还是愣着的, 周围逐渐寂静了下来,上课铃打了很久但还是没老师进来,周围的同学有的自觉写起了题目,有的东张西望后弯腰又快速往嘴里塞了块吃的。
许岁瞳孔睁大, 脊背微僵, 纵有疾风起, 人生不言弃。
我才十六七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没有什么好怕的, 也没有什么好忐忑的, 我始终有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和从头再来的毅力。
这在许岁后来的四年大学生活和三年社会打拼中贯彻了个底。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许岁悄悄弯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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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警服的民警突然出现在市一,引起轩然大波,赵建华面色不太好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