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扎在他皮肤上的小尖刺,这里的花枝都是带刺的,摔进花丛里可不好受。
阿森特看着手中残破的花,他连站起来摘朵花都做不到,还有什么本事为族人报仇。
路曦看着消沉的小鲛人,她扫了一眼周围的花朵,转身摘了一枝花放到阿森特面前。
血色的花瓣娇嫩欲滴,阿森纳顺着纤细白皙的指尖抬头,是路曦比花还美丽的脸。
阿森特接过,紧紧攥在手中。
“现在,它是最漂亮的。”
刚刚那朵已经毁了,这朵成了最漂亮的花。
阿森特愣了愣,抿唇,“嗯。”
路曦推阿森特回到房间,他看起来还有些郁郁寡欢,直到路曦解开他的扣子。
“你干什么。”他抓住衣襟。
“你的衣服破了,身上也很脏。”
阿森特看了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以及衣服上的血痕,这才缓缓松手让她脱衣服。
手中的花被她拿走,插进装着水的透明玻璃瓶中,阳光从窗外照射在花瓣上。
路曦将他的衣服脱掉,这段时间一直是她照顾小鲛人,他对她已经少了些警惕。
“鲛人族的事情有查到线索吗。”阿森特低着头问道,这是他最近问得最多的事情。
他很急切想要知道追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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