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终能领到什么,都是门道。
太复杂了,李茉脑子里迅速厘清这些数字,庆幸自己这一年来努力吃肉吃饭,才有能量支撑巨大的脑力劳动。
带着李茉草草参观一遍,认了认织室的路,第一天上班完美结束。没有人使绊子,没有人冷嘲热讽,大家只是冷漠地看热闹。
是的,冷漠。表面热情,话里话外“咱们是一家”的陈织室令,也在冷眼观察。
回来之后,李茉累得直打盹,甜娘带着一袋袋染料过来报账。
如今染料大致分为草木染和矿物染两种,矿物染料贵重,因此草木染渐渐成为主流。
甜娘知道李茉应下的太子妃要染大红色绸缎的吩咐,买了一大袋的茜草、一大袋苏木、一小盒朱砂、一小盒赭石。
把东西打开给李茉看成色,甜娘连连称贵:“这么一小盒朱砂,女君猜多少钱?一金!简直是抢!我就知道长安人瞧不起外地人,多亏我带了熟悉长安的管事,当场拆穿店家,可是!一金只买了这一小盒朱砂加一小盒赭石,管事与我说这已经是公道价。”
李茉轻笑:“无事,无事,宫中有赐下钱财,大王也有馈赠,暂时还无需为钱财忧心。我列个单子给你,你分别找不同的管事去采买,大致能试出哪些管事精明,哪些管事庸碌。”
“我们真的要搬出去吗?”甜娘有些害怕,只是买东西这样简单的事情,她都险些被坑,长安的水太深,她不敢独自走。
“咱们楚地女儿,都是浮水好手,不要怕。”李茉推窗,让凉风吹进来,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真希望萧内史他们早点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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